赵锡没有话，一心帮着母亲煮菜。

他不记得从哪一年开始，贺曼容不再包饺，连年夜饭都只是给他发些钱让他去外面吃。

贺尘也忍不住笑了：“一中每个月都要月考，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每个月都要在阿姨这里蹭一顿大餐？”

试贺尘终于摆脱了班里吊车尾的位置，向前挪了几名。

赵锡看着贺尘的成绩单，比看到自己前几名的排名还要兴。

那天晚上赵母早早关门谢客，往店里搬来电磁炉为他们煮了火锅。

“为了庆祝你们考试顺利。”赵母一边往锅里煮菜，一边笑着回应。

赵母开了门让黎星阑来，贺尘背对着他，莫名有些不敢转。

赵锡看了贺尘的异常，走上前去，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站在了贺尘前。

面前的火锅咕嘟嘟的冒着气，赵锡和赵母的脸在汽氤氲下变成了模糊的彩。

赵母看看僵立不动的贺尘，又看看自家儿警惕的样，终于察觉了异样，正要开，却见贺尘缓缓转过，看向了这个不速之客。

黎星阑却只是轻轻扶了下镜：“我来接小尘回家。”

贺尘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本来只摆放甜品桌面上摆好的菜：“今天是在过节吗？”

这一顿火锅的气氛太好，好到让贺尘忘记了向黎星阑报备自己的行踪。

赵锡很清楚，以贺尘的基础能在一中爬到这个排名有多不容易。

“不必等考试，什么时候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店里不方便就去我们家里吃，生活又不是只有逢年过节才值得庆祝。”

黎星阑冷淡的扫了他一，然后转便往外走：“跟我回家。”

“哥哥。”

但是他们的彩是温的。

他已经快要忘了，生活还需要一些仪式来庆祝。

门外一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找贺尘。”

贺尘笑着拍了回去：“是赵老师教导有方。”

他们吃过了晚饭，正在帮赵母收拾桌上的狼藉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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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尘的猛地一僵。

“看来你背地里没少努力嘛。”赵锡欣的拍了拍贺尘的肩膀。

赵母丢下手中的抹布，过去开了门：“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打烊了。”

贺尘记忆中的新年，是贺曼容包的饺的味。

短短四个字，他却听了黎星阑压抑的火气。

贺尘小时候很喜过年，因为只有过年的时候，贺曼容才会一反常态在家里下厨。

他没有注意到，贺尘慢慢低下了。

于是那个新年的味也在贺尘的记忆中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