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等女孩选了梨，称好，“十五块四。”

“不会，是我姨开车的。”

云岫嗯了声，说完要说的话，“今天我不卖了。”

“你坐吧。”

黑羽绒服和灯芯绒把女孩衬得圆的，唯一来的小脸泛红，应该是冻的。

云岫嗯了声，“等会睡。”

女孩睛亮晶晶的，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跟云岫打着商量，“要不我跟你在车上凑合一晚吧，你车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吧，我在副驾睡可以吗。”

女孩对此无知无觉，缩了缩脖，“可以让我先上来吗，外面好冷呀。”

过了五分钟，云岫没忍住打开车门询问，“你还不回家吗？”

云岫说完这话关上门，她看了手机时间，已经十二半了，那人不回去吗，嘛坐这受冻。

云岫：“……”

女孩闻言愣了，慢半拍应了声，她看云岫要关门，急忙喊了句：“你外面的椅还没收去，我可以坐吗？”

“你是老板吗？”

云岫这会没什么困意，窝在后座发呆，没多久，她听到有人在敲她车窗，侧一看，正是上次那个女孩。

女孩小声：“不好意思，这是你的椅吗？”

两人都无言了会，云岫其实睡不着，随便看了会电书，偶尔回叶真几条消息。

见云岫不怎么说话，她察言观：“你是不是想睡觉了。”

只是一次很普通的经历，云岫睡一晚就忘了，可没过几天，她又碰到那个女孩了，这次是更半夜。

云岫扯动袋把梨罩上，罩了一半被女孩打断，“诶，等一下，我买一你的梨吧。”

云岫瞧了她的手机，“我这没苹果的接，帮你扫个路边的充电宝行吗。”

过了许久，云岫换了个姿势，不经意间跟女孩撞上目光，女孩好像等这场对视很久了，一对上神就说，“我好饿，如果我外卖的话应该怎么填什么地址呢……”

云岫慢慢说：“得去，门卫室一定有人守着，你去了会给你开门的。”

“可以的，麻烦你了……”

“好勒。”女孩从羽绒服袋里掏手机，表情一顿，“啊，我手机关机了，你能借我一下充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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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回学校睡觉。”

女孩从椅上站起来，认真回答，“我家不在这边，我在这上学。”

云岫不知该用什么评价系来看待这件事，也许每个人都有想逃避和沉沦堕落的时刻，而这会，她是唯一给群姨兜底的对象，谅着群姨的心情，对此虽然觉得荒唐，但没多说什么。

“是。”

“没事的，你不用别担心我。”

那晚，群姨玩到快十二还没回来，云岫洗漱完后忍着困意给群姨打电话，打了两个群姨接了，说她还没胡牌呢，今晚会回来晚。

她会到群姨一开始听她说想跟着一起买果时那受到惊吓的心情。

云岫，“定位到附近的商铺，然后你描述一下这个位置，或者直接去商铺那拿也行。”

女孩喜望外，立刻上了副驾，她新奇地打量后座，“原来这里还有被，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到十一多时，人是越来越少了，云岫下车罩货，看到一个女孩坐在她的折叠椅上，女孩见她从车上下来时懵了瞬，捡起画板从椅上弹起来。

好吧，云岫对这个答案不意外。

“学校已经锁门了，不去。”

群姨这几天打牌到很晚，云岫晚上常一个人看摊，天气太冷，人不多的时间段她会上车，有人喊才下来。

“好年轻啊，你会开这车吗？”

云岫看了她，“没事的，你坐吧。”

女孩闻言哽住似的，最后摊牌说：“我不想回学校……”

今天气温零度，云岫在车上也觉得冷，她估计群姨今晚不回来了，松了，“你上来吧。”

云岫早就把货罩好了，这会也不想下去掀开，她打开车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孩先冲她笑，“又见面了！”

云岫听着那边的吵闹的声音，觉得群姨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她为这个猜测愣神了会，明天一定要劝劝群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