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摆了两下手，“不行不行，外卖车不了，你下来走。”

云岫那天听人说，给差评外卖员要扣钱呢。

“你昨天来便利店买了瓶可乐，我睡着了，但你没有叫醒我……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这话说的顺畅程度像是打过草稿似的，云岫自己都愣了下。

“没，没有。”云岫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大事。”

女人好像被她这个举动怔了下，随后从餐盒里拎起那份炸，“11栋二单元303。”

云岫看着边来去自如的电瓶车，还有同样在等红灯的外卖车，发慨。

云岫定了定神，情不自禁朝最边上也在等红灯的那台外卖车走过去了，这影怎么怪熟悉的。

时间迫，云岫不多扭，上了车，动作比昨晚更加熟练，这次没有踢到对方的脚。

云岫刷牙时盯着老式挂钟上显示的七二十，在计算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能不能踩到。

“好巧，我住11栋一单元！”比起女人，云岫显得还要急迫一，“还有几分钟，是不是快要超时了？”

因为这慵懒，那不笑时冷淡的五官也显得可亲近起来。

云岫喃喃，“是你啊。”

云岫没再多言，用跑的速度奔向11栋，敲响门时还在大气。

云岫忙说，“她送我去的，我住里面。”

云岫心里一惊，就说怎么看背影那么熟。

她们的相有五分钟吗？

女人收了笑，往前坐了，“快上来吧。”

还有十几秒红灯就要结束，云岫看了女人，试探着问：“你这一单急不急，地址在哪呀？”

云岫看了手机时间，七四十五，上迟到了。

“又想让我捎你一程啊？”女人笑了一下，提前预料了云岫的话。

“不用，别费那心。”女人朝她挥了挥手，“谢谢你才对。”

云岫问：“你知路吗，宜慧便利店，离这也不是很远。”

“又见面了。”女人见到她倒是平静，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云岫打了个哈欠，脑里随便发些疑问，却没有非得要个答案的意思，只是例常发呆而已。

依靠在电线杆等红灯时，云岫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她也有电瓶车就好了，起码奔忙的时候不用那么狼狈。

外卖的是个学生，虽然女人说了不用求好评，但云岫不知现在有没有超时，还是一脸谦卑恳求对方起码别给差评。

云岫从台收衣服，洗了个澡，冲泡沫时把今天的都回忆了遍，由被骗的经历到坐在电动车后座时呼啸的风。

“应该还有五六分钟。”

为什么不急迫地叫醒她，为什么这么辛苦的工作却一副游离在外的模样。

云岫听后赶快走了几步，边走回说：“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我到时候求顾客给你个好评。”

等等，外卖车？

想起那人，云岫思绪停了下，觉得那个女人应该不是榕丰人，音不像，气质更不像。

“谢谢。”

是很平淡的对话，云岫问，对方只答，并不让话题。

云岫着发，恍然在想，她为什么送外卖？

云岫记起下午那罐可乐，又问：“不疼了吗？”

发得很潦草，云岫越来越重，她撇开心里的那涟漪，沾了床沉沉睡过去。

一气跑到路边，却还是被被一个九十秒的红灯拦住，烈日下的早峰，太灼伤每一个人的肤。

等回到家，云岫猛一杯下肚，看了床上的老式挂钟，已然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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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见说不通，下车跟女人说：“那我帮你送去好了，是几栋几楼？”

几句下来，云岫觉得女人没有想跟她的意图，没有再找话题。

……

外卖骑手也恰好转。

车很快到了瑾湾小区北门，小区闸门闭，看守大爷坐在保安室远远看了她们一，喊：“外卖车不准。”

第二天没起来床不知是不是必然。

她嗒嗒嗒飞奔下楼，随便买了两个馒，扯着袋跑向公站。

一晚没见，女人换了白背心休闲短，十分清凉，脸比昨晚苍白，底稍显黑青，整个人在太底下有打起神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