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她更确信小哑轨，“我一定要揍他，一定。你等着看吧。”

“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你和姜悯的。”挞平静回。

“是我轨了。”挞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懒散样， “他没轨。是我，我神轨。”

她跟万玉还傻乎乎在下面打拍。

这过程滋味涩，像生吞下一颗未熟的野果，酸苦之后，竟也能品一丝回甘。

“如果他真的轨了，你会怎么样？”挞问。

周灵蕴默默把挞吃完的鸭骨收垃圾桶，然后拦住要去洗碗的梦真，“别跟我抢，否则自杀。”

她学会接受自己的抵抗情绪，接受现实，接受世界的参差，接受人与不可阻挡的变迁。

挞沉默。

梦真在旁碎碎念，“我去舀鸭掌过来，锅里不少，还有鹌鹑……”

“我说真的，情有可原。你那么，必然有你自己的理由和境。而且，谁说女人就不能轨了？再说，你只是神轨，神轨算什么轨嘛……”

其实那天梦真还亲了她一下，大式的吻落在她额。

“那他肯定是轨了！”周灵蕴不由握拳。

她想起上次聚会，唯独小哑不在，挞和梦真在KTV包房手拉手唱歌，她一端倪没看来，这两个王八竟也真能瞒得滴不漏！

没追问更多细节，周灵蕴只觉非人非，心中怅惘，“曾经我以为你们会永远在一起。”

周灵蕴认真思索片刻，又抓了抓自己的脑门，最终语气肯定说“这真没什么”。

梦真舀了一勺玉米粒盖在米饭，埋大往嘴里刨。

她微微后仰，靠在椅背，“没事，你尽发表看法，我不会赶你走的。除非……你觉得跟我这人没办法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我也为你们兴。”

气氛古怪，周灵蕴更要刨问底，“小哑是不是轨了。”她语气变得肯定。

挞依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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挞糊“嗯”了声，也不知是承认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挞弯起睛笑，一条落在地上，另一条踩在椅边沿。

“这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她说着掏手机，“我得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如果我说，别的也有呢？”挞笑盈盈看着她。

毫无预兆，似又蓄谋已久。

伙，碰巧凑在一起取。”

梦真端着碗回来，坐到挞旁边。

“果然如此。”周灵蕴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屏幕上，找小哑的微信。

第101章 自我惩罚

周灵蕴也没抬，“嗯，等一下。”

周灵蕴闭上睛，一阵气闷。

“蕴蕴，我真为你兴。”

倒不是因为挞说自己轨，而是她们竟将这样重要的事情瞒了她那么久。

周灵蕴“啊”一声，目光在对面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俩……睡了？”

“没情？”周灵蕴试图探究更层的原因，“是小哑外面有人了？他是不是轨了。”

离开姜悯家，不到二十四小时，周灵蕴在火速铺开自己新生活画卷的同时，也似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被迫学习接受了太多事。

周灵蕴抬，半张嘴，稍了一时间理清反转。

周灵蕴想也没想，“我会把他叫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揍一顿。”

梦真果然被吓到，“好好好，你洗，以后碗都归你洗，千万别想不开。”

周灵蕴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挞鬼兮兮珠一转，报了个大概的时间。

她想起跟姜悯坐车走的那天，梦真带着自己蒸的几个包，牵着妹妹在路边送她。

她把手机倒在桌面，眯盯了会儿面前几盘菜，半晌抬手抓抓耳朵，声音低下去，“那也是情有可原。”

挞抬起，纸巾慢条斯理手，“周灵蕴。”

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周灵蕴没忍住笑。

挞继续啃鸭掌，调慢吞吞，“好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是我轨了。”

周灵蕴转过，看着正在桌的梦真，很轻也很认真地说：“你们在一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