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当然不会讲，除了舒颖本就犯贱那分因素，她其实在帮她。想看楼塌想疯了，迫不及待，推波助澜。

“说什么？”姜悯手搓了下额，焦灼。

“你帮她说话？”周灵蕴顿时不满，“上次她调戏我来着，我跟你说过的，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跟她玩。”

“那你想让我去打暑假工吗？你刚说让我学着独立，是在吓我，还是真心话。”

但那心计用来对付周灵蕴，绰绰有余。

她手慢了半拍。

她能不能算过舒颖，不知。

生意人角度，彼此都能获利，她默许的。

“说，自你来到我边，了我多少钱你有算过吗？不说吃喝拉撒，前的择校费，后的补习费，中三年，还有现在大学的学费、生活费，甚至将来读研的费用，你光靠打暑假工，能挣够吗？”

最恶心最肮脏最卑鄙的生。至少，她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内心的腌臜，没装一副伟光正圣母样。

她一颗心完全被人攥在手里，任意拿，生死不由。

喜，当然喜。周灵蕴跟那女孩，某程度上来说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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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在山里，没办法回去。我必须要跟着领队走，而且答应了朋友，跟人一起来玩，中途突然跑掉算怎么回事。”

——“周灵蕴，你本不知，你不知你对我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周灵蕴噼里啪啦，竹筒倒豆，把姜悯心里话全说来了。

“她确实比我大几岁，但还没到被喊阿姨的地步……”姜悯有好笑。

那女孩手指不算细，但肤白皙，通过一细微，姜悯联想一张粉无害的小圆脸。

姜悯一直觉得自己有不正常。但正常的恋固然可贵，扭曲的情更为可……

被拿住命门，姜悯沉默。

但两个太过相似的人，相是否太过无趣？

——“我你。”

周灵蕴会喜那样的吗？看起来乖乖懵懂简单的？

“你觉得我不够成熟吗？你喜，那老谋算的老狐狸，你能算得过人家吗？”周灵蕴也很难不醋，她跟姜悯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从她还是个孩的时候。她跟她越来越像。

她面金贵，当然不可能主动示弱，不小心错过“放低姿态”的机会，问题相当严重了。

神叨叨，脑袋里七八糟想着这些，对电话呼叫上限估算错误，姜悯回神，将要接起时，钮却消失。

嗷，姜悯突然想起来了。

周灵蕴过她的怪气，直击问题本。

好脾气，耐足，还没心机。她也喜。

——“你带给我全新的生活。”

“我知你不在乎钱，你有很多钱，你从来没算过你在我上了多少钱，你说过，我带你的价值，我这个人本，我的陪伴，是金钱不能衡量的，我是你的家人、挚友，更是恋人……”

“说话。”周灵蕴加重语气。

“是不是跟那个老阿姨。”周灵蕴立即问。

姜悯话虽如此，确有在思考鸽的可能。

姜悯默数五秒，接起。

“你确实不够成熟，你是应该学着独立。”

她们也有过很好很好的时候，姜悯对她说过很多很多的窝心话。

——“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如果没有你，我不知该怎么办。”

说不心慌是假，姜悯并没有她表现来的那般洒脱不羁。周灵蕴真被惹伤心，不继续给她打电话了怎么办？

“所以你今天是跟她在外面玩，对吧？赵圆，应该就是她吧，你提过她很多次，听起来关系蛮近的。”

幸好，周灵蕴够“懂事”，第二通电话很快打来。

姜悯一声低嗤，“是你自己说的。过年在老家，你说你想打暑假工，你们寝室有个女孩叫赵圆，她……”

此话并非姜悯本心，脱而的瞬间，她想得到的，是周灵蕴的惊吓和恐慌。不过在给对方制造危机，为一步加她的控。

“我待会儿吃完饭就回去。”周灵蕴死死攥着手机，掌心起了汗，“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们见面吧，好不好？”

周灵蕴果然被吓到，语调发颤，“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不要我了吗，我们的合同不是到大学毕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