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号是名字首字母缩写和手机号，早从百慕大搬来了，现居新西兰北岸。

“你看不见自己吧，你现在的样真的特别贱，你笑得特别贱。”

沿着河堤散步，柳欣欣，早的绿意稍洗去心苦闷，周灵蕴慢吞吞走着，听旁边女生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暂时忘记了跟姜悯之间的许多不愉快。

开她像，熟悉的资料页，昵称直白，脆就是她大名——姜悯。据说是为方便客。

舒颖瞄了，嘴角搐一下，“没必要。”

大概也觉得自己丢人吧。然后呢，怎么不问问她今天为什么没回家。

等等……

菜是保板，玉米沫，凉拌黄瓜，外加南瓜汤。瞧着分量不小，吃得完吗？

嗷，难怪呢，不问她今天为什么没回家，原来是跟老阿姨野外幽会。

晚饭是路边一家生意火爆的苍蝇小馆，赵圆说她常来，这家保板超绝。

舒颖盯她两秒，笑起来，说看不清楚，趁机把手机拿过去。

恰好菜上齐，咽不下这气，周灵蕴迅速反击，也胡凑了张九格发去。

“你嘛？”舒颖走过来，递给她条装的漱，“野外将就着用吧，我看你也没化妆，想洗脸的话纸巾随便。”

周灵蕴起先张，颈椎僵，但确实如赵圆所说，十几年的老师傅了，手法娴熟，摇茶摇多力气还不小。

“你现在客观起来了？我不是你的挚友吗为什么不向着我。”姜悯丢开手机，在睡垫上扑腾，使劲儿地扑腾。

周灵蕴放大图片，视线定格在姜悯懒散搭靠在舒颖肩膀的手臂。

周灵蕴睛亮了下，旋即开姜悯朋友圈。

看的动画片，地图搜索影院，是学校附近的商圈。应该是跟同学。

桌对面是女生吧，一截浅粉袖，手胖乎乎的，但肤很白。

两张电影票，两杯茶，外加三菜一汤。

公园里找个僻静地方，长椅上坐着，赵圆给她。

姜悯暂停扑腾，瞪她，“不是你喊我？”

等菜期间，周灵蕴终于找到机会把手机拿来。

山，日落，开阔的草甸，夕照辉映下女人致侧颜，穿冲锋衣，渔夫帽，面朝山野背站在峭崖。

好在赵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更关心她脑袋还痛不痛。

周灵蕴半张着嘴，想辩解两句，然而事实如此。她无话可说。

姜悯没回。

舒颖清清嗓，回看了落日，耐住笑意，“客观评价，小胖手起来也蛮舒服的。”

下一秒，她眉皱起。

早初绽的桃枝，风中微摆的柳叶，开满蓝小的草地……

受两秒，周灵蕴说“有”。

姜悯无所谓被她看破，“怎样，我就要比。”

她也白！她手指还更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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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后动，随后明了，“各有各的好看。”

两人差不多的，差不多的装束，肩并肩站着，面对镜，自然舒展笑容。

茶两杯是一样的，一杯全糖，另一杯则是少甜。应该没换着喝。

姜悯伸自己的手对比，帐篷里有黑于是她爬起来把半截探去，跟手机挨着看。

姜悯本没兴趣看周灵蕴拍的风景照，从电影票开始，一张张放大查阅。

是不了，还是从来没过？

还有帐篷，外炉上煮沸的金黄泡面。

不愿公开跟她的关系，忘记跟她吵架，忘记曾删掉她的微信，不再询问她的去向……原来都是有迹可循。

被说中了。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惹我生气，不回家跑去跟别人约会，还三菜一汤，吃得明白吗？”

姜悯脱掉鞋躺在帐篷里，不知第多少次开跟周灵蕴的聊天框又关闭，似是心电应，她切页戳开朋友圈。

“你说。”姜悯手机快到人家脸上。

“那你呢。”舒颖在帐篷门坐下，“你不也自己跑来玩了。”

姜悯最新一条九格朋友圈，是她今日外徒步所见。

你的时候，你打了个颤，那瞬间我有一微妙觉，你好像在避嫌。”

周灵蕴一张张细看，至最后，是姜悯跟舒颖的合照。

就是不吧。

姜悯接过，声谢，想了想，图片放大怼到舒颖面前，“我跟这人，谁的手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