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切”一声，“我你喜什么颜，我想穿就穿。”

她现在不是刚从乡下城的小土妞了，她懂多的。

“我无话可说。”周灵蕴仰倒在床面，两挂在床沿，今天换了条裙，却跟昨天那条差不多的款式，白。

老板还不兴呢，沙发上蹲着，一只气鼓鼓的河豚，“还说带人家躺，没本事，就怨我。”

“我不喜你穿白。”姜悯答。

“说话呀！”姜悯大声。

她那么喜她，她竟然说不知？她的拥抱和亲吻，她没有一觉吗

“那你为什么回应，你为什么要跟我赖唧唧撒，用小猫哄我，还总是偷看我，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觉吗？”

“给你发了一百个信号，打野来抓你了，自己不知躲，不，还压那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姜悯毫无所觉。

周灵蕴五指收拢，比个圈，“意识为零，你意识为零。”

周灵蕴翻侧躺，手撑额，斜睨，“为什么换衣服。”

“没办法，我只看过她一张照片，别的都被你藏起来，独自欣赏。”

“你搞我是吧？”姜悯起，神情少有的严肃，“我接你回来，这几年，从到尾，有要求过你什么吗？要求你必须打扮得跟谁一样吗？”

“那没办法，我人就零。”姜悯理直气壮。

“你非要求我跟你一样吗？我就是不想说觉得没必要说，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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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蕴鼻腔嗤一声冷笑，“你看谁，你自己知。”

“你不是最喜假装，我都是跟你学的。”

本不想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周灵蕴猛地弹坐起，“你当真问心无愧？那上周去看她，为什么不带我一起？”

是迟来的叛逆期吗？周灵蕴一直很乖的。

“你又骗人！”周灵蕴拳用力地砸床，哭喊着。

只能怨自己倒霉。

“所以你开始模仿她？把自己打扮得跟照片里的她一样？她不是一直穿白的。”姜悯被她气昏，把自己搅去。

“你没发现吗？你每次‘差’回来，脸都特别差，坐沙发上半天不讲话。你当我什么都不知？我又不是傻。”

“你骗我！”周灵蕴骤然音量。她眶迅速堆红，闪烁起不甘和愤苦的晶亮，“我那么喜你，你知我那么喜你，你一直骗我。”

“跟谁一样？我现在就喜这个打扮，文静贤雅。我考不上年级第一，没办法，我家人智商都低，但祖宗给了我一副好，我当然要利用起来，助我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你去把衣服换了。”懒得探究，姜悯直接命令。

周灵蕴还要再训，忽而抿，没声儿了。

周灵蕴也奇怪的，“当真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把她照片拿给我看？明明白白告诉我，就是因为我们长得像，你才把我接到边。你总是藏着掖着，我很难不多想。”

什么时候买的？姜悯眯。

黑裙黑衣，连鞋袜都是黑，每年夏天，姜悯都以差为借，消失个两三天。

她知，她是靠脸来到她边，本没资格计较，但人就是这样，贪无限膨胀，繁衍纷争。

姜悯近乎心梗，养她这么大，倒养个冤家来了。

如当一，姜悯跌坐在沙发。周灵蕴像煮开的一锅白粥，每一句话，都是飞溅来的粥汤，在心上。毫无防备，骤痛。

“我看谁？”姜悯底气不足，声线渐弱。

[也背着人好吗？]周灵蕴私聊。

姜悯底布满不可置信的惊痛，“你到底在说什么？好日过够了是吧。”

讲不好是妒忌，还是别的什么，周灵蕴不想惹她冒火的，但心里总有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还有，是家里空调开太足了吗？姜悯发现她好像很久没扎过发了。长的黑发两肩披散，她闷声不讲话的时候，几乎与照片上某人影像完全重叠。

五局一胜，朵朵跟梓涵说要门了，周灵蕴应好，刚领完奖励，好友列表一看，这两个家伙自己组队新开一局。

越想越气，忍不住再发：[是你们说让我带老板一起的。]

姜悯脸惨白，她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

周灵蕴不介意跟黎双相似，却讨厌被蒙在鼓里，讨厌一切伪饰和不坦诚。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