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快就长大了。

“不奖励，那你惩罚我。”

“那不然呢，还能有什么，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表白吧？”

周灵蕴全心全意备战考阶段, 老家那块下暴雨，山洪引发泥石，受灾严重。

学坏了学坏了。周灵蕴一面谴责自己，一面继续火上浇油，“我还是小孩呢，真要报恩也得等我成年吧。还是你已经等不及了？”

等待周灵蕴聚会结束期间，姜悯在音乐app搜索歌曲，歌词翻来覆去看了一百遍。

什么？姜悯稍退半步，严肃审视，“刮目相看了啊，你现在一一的，我都玩不过了。”

老太太捡个烂扫帚，闲不下，家都没了，空地上还有一搭没一搭挥着。

姜悯倏地抬脸，怒视，预到着小孩嘴里没憋好。

手，反捂嘴笑。

昔日炊烟袅袅的农家小居, 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断残垣。

看起来真的超不的。周灵蕴暗笑。

周灵蕴回家上山一看，果然。

“是吗？”姜悯看着她。

妻？周灵蕴被脑瓜里本能冒来的这个词汇逗笑。

山上那栋老屋, 是周灵蕴的家。当初选址时，听说曾请风先生仔细勘看过, 先生说是个藏风聚气、福泽绵长的好地方。

确实, 几代人居于此，虽清贫, 倒也安然无恙。只是五六十年风雨侵蚀下来，木料早已被岁月蛀空，显衰朽的疲态。

姜悯握拳要打，周灵蕴就跑。

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连周灵蕴自己都不相信，这话能从她嘴里说来。

姜悯顺着她话往下走，“然后呢，到了公安局怎么说，我是你的谁，什么份家暴你。”

周灵蕴稍敛表情，抿嘴平复几秒，“就是很普通的一首歌啊，担心你自己在家无聊，单纯分享日常而已。”

“也快了。”周灵蕴淡声。

这是与之间的隔空对决。

她面上沟壑纵横，神却意外平静，应是早过了最伤心的那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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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成风我成雨，要守护在边，一笑为红颜。

“玩你个！”姜悯弹她脑瓜崩。

好麻，还叫她小乖乖……唱到那句的时候整个人简直要红到爆炸！

我也是。

“还好当时家里没人。”这地方姜悯来过两次，虽谈不上多的情，好好一栋房，转成了废墟, 心里多少有难过。

“周灵蕴！”被戳中肺，姜悯暴怒，猛地弹起，双拳架在后，“我还没三十，我没有！”

“怎么惩罚。”姜悯问。

“讲啊，你讲清楚啊。”姜悯两手揪住周灵蕴睡衣领，前后疯狂摇晃。

其实她还有一句没讲。

不过是挞教的。

“喂！起来。”姜悯揪住她衣领，煎熬到极了，“快，你给我拍那个视频什么意思，你想表达什么。”

“三十女人猛如虎豹。”

地基还算牢固，是支撑堂屋的几主梁被白蚁吃空，经不住连日暴雨的浸泡和冲刷, 终于轰然倒塌。

“咬我。”周灵蕴憋笑。

“说话！笑什么。”姜悯给她一拳。

姜悯立即垮脸。她心里想什么，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不用猜的。

痛，周灵蕴改捂胳膊，把嘴放来，不自在咬。

挣脱桎梏，周灵蕴撑墙站起，扯正衣领，手握拳笑酸的腮帮，视线回落在姜悯乌黑的发，“不过嘛，确实有听过一句老话……”

老太太那阵住在山下，心孩考又不敢打电话问, 心里火烧火燎的，有好一阵没往山上去，不知自己家房塌了，还是好心邻居专门跑过来同她讲。

她侧向一边，贴墙坐至地板，发桀桀怪笑。

周灵蕴痛叫，捂住额，“家暴女，我要把你扭送到公安局。”

“不然呢。”周灵蕴掰开她手指，“衣服给我扯变形了都。”

第65章 命运的《孙兵法》……

“哦是吗？”周灵蕴轻，“玩什么，不是很懂欸——”

堂屋那块屋整个塌陷下去, 断裂的梁木和破碎的黑瓦混杂着漉的泥土, 好像某大型动的骸骨, 暴在雨后初晴的惨淡天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