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她们不认识的时候，周灵蕴从来没听说过“蒲陶”这个名字，她们认识之后，蒲陶开始频繁现，在本班或别班同学中。

“A吧？A，我确定，因为我天赋异禀，很早就不是A了，也不是学生了。所以我不上手试试真不能确定，虽然现在很多无尺码，但也得分个大中小吧……”

“你的意思是，她在学校当赤脚医生，到赛博看病，给同学拿药？”

姜悯真真切切受到，现在的孩跟她那时候不一样了。一个个主意都大得很，鬼灵。

周灵蕴抓来姜悯吃剩的半包薯片，顺势挨坐在旁，“你很担心我早恋吗？”

被命运扼住了后脖颈也不过如此，少女最为私密位之一，多么神圣又荏弱之地。

白翻上天，姜悯扭狂拍门板，“回家搞行不行，公众场合，不是你家卧室！”

姜悯嘴里叼着红薯，半天忘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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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试衣间，半天不来，姜悯隔门喊了几嗓，里闷闷应声，姜悯敲门，门拉开条，周灵蕴内衣松垮挂肩，半耷拉着，细细声说扣不上。

所以周灵蕴才那么奇怪！

“你们学校神人真多。”姜悯放心靠回沙发背，红薯腮帮磨，“不是早恋就好。”

姜悯脑袋一团浆糊，完全是本能反应，嘴里七八糟解释。

周灵蕴再次。

姜悯再一次扣住她肩膀，将她扳正，连声招呼都不打，竟一下把她抓住！

周灵蕴应“是”，“她的志愿是把中医发扬光大，除了学习，每天最大的好就是在学校到搜罗病患。而且她好像是喜男生的，她找的男朋友看着都是有虚的类型……”

姜悯耳朵贴上隔板，“走了。”

周灵蕴偶尔会选择忘记自己真正闯她世界的原因，思维局限，短暂的人生经历，她尚未拥有“通过现象看本质”此类级智慧。

“治好就分手？”姜悯猜测。

周灵蕴小时候营养不良，确实比同龄的女孩发育晚一。

周灵蕴当然记得，“我是你的童养媳，我不能跟别人好，否则就是背叛你。”

“用了金坷垃，小麦亩产一千八……”姜悯正慨，忽而眉一皱，听见隔试衣间男女暧昧笑闹声。

越长大，越漂亮，心思也越活络。

相比之下，周灵蕴显得过于憨厚老实。当然这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周灵蕴看到蒲陶逐渐黯淡下去的睛。

青期躁动不安，担心她在学校喜上别的女孩，也担心她被别的女孩穷追猛打……

周灵蕴照办，还来不及穿回自己的内衣，陡然，双肩传来力。

周灵蕴往常提到这三个字，姜悯必是面红耳赤，大发雷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反应没那么烈了，偶尔还会附和两句。

隔噤声。

“你知就好。”

再有几天是周灵蕴十六岁生日，她最近一年条很快，衣服鞋都不合适了，姜悯带她去商场买新，她这次倒没拒绝。

“她叫小，但她还有个我觉得更贴合她的外号，叫小医仙。”

姜悯也不知今天的自己怎么了。或者说，她的“不正常”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姜悯命她脱下，“这设计不合理，而且谁知什么人穿过，消毒彻不彻底？”

她从大山里带来的这个小孩，明明是朝夕相，却觉最近才开始认识她，发现她长得蛮漂亮，个窜很快，气质惹人喜。

周灵蕴举例蒲陶过往善举，比如同学低血糖倒，育课受伤血，或是姨妈痛到昏厥，都会从她那拿药。

“嗷——”周灵蕴背过，反手摸衣扣，不知是内衣设计问题，还是她太过张，费了半天劲就是扣不上。

“S码，足够，我知了。因为你太瘦，你正在长，上都没什么，虽然现在个跟我差不多吧，但你看看，还是窄的，还没有发育好呢。”

“你现在最要的任务是学习，而且不要忘记你是为什么来的。”顾虑清除，姜悯忍不住又开始摆大人架。

“又不是第一次穿，怎么会扣不上。”姜悯把住她肩膀将其翻转，这时候才发现周灵蕴长得跟她差不多了。二人肩膀在同一位置。

细一琢磨，又觉得好笑，“她也不怕把同学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