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脸上，是小女孩那贼兮兮聊八卦时的笑，“五楼，十班有个女生，每次也都会专程跑到我们班外面来看你哦。”

果然，有人憋不住了。

“你肾虚吗，我怎么不知, 是我没把你养好？”姜悯倏然倾，危险眯起睛。

“没。”喜的人有，但学校确实没有，周灵蕴答得也自然。

是吗？她瞎编的吧？

意料之外，周灵蕴“啊”了一声。

“有句老话怎么讲。”姜悯一手叉腰, 一手持白塑质小瓶，房间来回踱步，垂眸, 照瓶黑小字诵读。

周灵蕴抓脑门。

朵朵说，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死。

“但我知有人喜你哦——”朵朵故意拉长调，笑眯眯的，盘里的五慢吞吞送嘴。

周灵蕴不知该怎么接，起握住抓夹，往烤盘添。

“问什么了？”姜悯双手撑在桌沿，微朝前倾，好奇。

“她有找我问过你哦。”朵朵两颗珠左右转来转去，观察边和对面的反应。

话题有沉重，朵朵换了条裙，解开发圈让发披散下来，气垫梳刮几下，“不说了，本来今天开心的，都怪我把气氛搞那么沉重。”

“古人云, 话可以说, 药不能吃。”姜悯在她耳边大声警告, “本来没什么事情, 倒吃事情了！”

笔飞，打在靠墙的书堆，周灵蕴快速捡来卡在书页中，声音略有些颤抖，“都说是误会。”

品店五颜六的发圈和钥匙扣，茸茸的床上抱枕，全糖茶，滋滋冒油的烤，都是小女孩喜的。

作者有话说：菇到！

周灵蕴坐在书桌前转了半天笔, “所以老话怎么讲。”

带给她们快乐和幸福，不知何时变成姜悯的幸福，她单手撑腮，桌对面看两个小女孩嘻嘻哈哈，推来打去，满脸姨母笑。

姜悯边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

周灵蕴陷沉思。

“为补益剂。用于肾亏损，耳鸣, 腰膝酸……”

女人灼的呼洒在颈侧，周灵蕴浑本能一颤，起了层疙瘩。快十月末的天气, 后背发汗。

“你不是老嫌她们烦，每次坐窗边，都赖在你的位置上跟别班的人打情骂俏吗？所以你一下课就跑掉，跑五楼去上厕所。”

主角登场了，朵朵果断放弃周灵蕴，转而面对姜悯，“我说她去上厕所，那人家没办法，只能先回去。结果下次来，她还不在，一打听又是去上厕所。时间长了，以为她频，肾不好，有天竟然拜托我转赠六味地黄！”

就开始住校，她说她见多了。

朵朵的情况老师清楚，姜悯给她的印象一直好的，家长会从不缺席，只叮嘱说下午六之前得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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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她，嘛介意自己是别人的替呢？”朵朵一针见血。

第48章 “姜悯，我喜你。”……

周灵蕴房间书桌上真有瓶六味地黄。

朵朵见多识广，没多惊讶，两人宿舍楼手拉手往学校门去的路上，她总结：“原来你喜的人是你老板。”

“开始我也很震惊，次数多就没觉了。有在厕所割腕的，喝洗衣的，吃安眠药的，有些是的，有些是别的学校，还有河的，被车撞的……”

姜悯起先还乐呵呵，当个好玩的八卦听，朵朵话讲完，她缓缓靠回位置，当场表演笑容消失术。

周灵蕴“啊”一声，险些起来。

“我可没那么说！”周灵蕴吓了一！

姜悯顺利拿到放行条，过程中跟班主任老师说了朵朵妈不少坏话。

担心周灵蕴馅，朵朵问话相当巧妙了。

“不过，我可以帮你测试她的反应。”朵朵鬼主意也是一朵一朵。

“问我，为什么那个瘦瘦的女生，每次课间都不在。”

好有理。

“其实我也知一个。”周灵蕴第一次跟老家朋友之外的人提起那个名字。

“今天老班一直在说早恋的问题。”朵朵没忘记要帮周灵蕴的忙，话题转换得非常自然。

“欸——”朵朵膝盖碰她，“你在学校有喜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