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小太监学着福全的模样，伸长脖朝前望去，一脸沉。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施恒将杆上的刺一一掰下，直到枝不再刺手方停下，“既然是芙儿喜的，自当好好调教。有刺，去了便可。”

福全靠着廊昏昏睡，听到响声猛然清醒，睁着朦胧睡使劲看过去，“长来了？”

无休脚步顿住，挑眉看了他一，好心提醒，“公公若是累了今日就换个人值夜，趁着天好，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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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笑闹间，一明黄人影从殿内走，空气骤然凝滞。

福全抹了把脸，心中疑惑，不知他为何如此说，面上却带着笑，和气：“陛下刚醒，我们这些才的怎能偷闲，多谢长关心，长慢走。”

起忙看向后的小太监，急声：“还跪着什么？陛下饿了，还不快去传膳。”

“玉儿？”福全愣了片刻，想了会儿才知他说的是谁，“可是之前叶儿抓去大理寺的小女？她被西域圣女控制暗害皇后娘娘，陛下当真要放过她？”

“是，是，才这就去。”

无休摇抬脚下阶，“人呐，还是要珍惜当下的好。”

小太监惊恐跪地，“陛下，才该死，才该死，求陛下饶命。”

福全一脸疑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赞叹，真是世外人，说话都如此奥。

没有当场诛杀玉儿已经是陛下仁慈，如今怎能再放了？

啪！福全一掌打过去，嗔骂：“小兔崽一边去，咸吃萝卜淡心，赶活。”

施恒瞥了他一，“你倒是心，传膳，朕饿了。”

院中积雪已经被清理净，独剩树枝繁上星雪，施恒抬脚走去，站在坛边，伸手折下一朵鲜红的月季，指尖轻转，上雪飞落，落在掌心冰冰凉凉的。

小太监捂着后脑勺疼的脚。

福全叩激涕零的大喊：“多谢陛下不罚之恩。”

不然过了今夜，可就有他忙的了。

暗害皇后乃是大罪，当日的事他是事后才听闻，原来那夜去栖凤殿的不止陛下一个男人，若陛下晚去一会儿，那后果可就……

小太监如蒙大赦，飞快朝外跑去。

，直到太西垂，闭的房门才打开。

“芙儿心中一直记挂着那个叫玉儿的，你去看看死了没有。”顿了顿，又淡声：“若没死，就带回来，解了上的蛊送回栖凤殿。”

福全面发黑，跟着跪下，“陛下，是才御下不严，才甘愿领罚。”

第404章 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