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要不要王国时期的百合勋章？还有圣亨利勋章，督政府的荣誉军团勋章……我可以打三折便宜售……您要画也成，现在的有钱人都喜鉴赏家嘛……帝国的荣誉军团勋章？啊，这还需要等一段时间，现在价格还很，但我相信以后会降下来的。”

德兰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把人捧到上帝的位置上再将其狠狠摔下来，踩成一堆碎片，就是你们这些人，哦不，是我们这些人最喜的事情。”

……人们都说她拥有无限权力，但实际上只有她那些命令存在可行才能得到执行，如果说不符合人民的意愿，或者说是大分人的意见，人们是不会盲目遵从这些命令的。她很乐意见到这些人只是对她个人发表不满，而不是对将要台的那些政策或法令觉自利益受损而不满。

“咦！”迪特尔外长继续叹气，“看来我的确不年轻了……记不好。”

她刚刚从罗曼王国回来，还很累。

“就是有你们这些人捧臭脚，异想天开觉得一个人掌握了最权力后不会为自己谋私利，明面上的那些东西能够相信吗？都是故意让你看到的……”

德兰衣着朴素，行除了公务少有排场，在咖啡馆的人往往不知皇帝就与他们肩而过。

维多一儿也不撒谎：“是的，您认识，而且还很熟。”

故事与带有讽刺的寓言故事——这类故事基本上都是鬼故事。把这些漂亮的女吓得惊慌失措——这倒是少有的能够佐证德兰是男的证据了。

这就是所谓的‘夜皇帝’。

她知皇帝这个位置不能待太久，‘老人’总是惹人厌烦的，当然，更主要的是，她想要继续曾经的那次海上之旅：见识过革命的浪和海上的风暴后，她还想要见识更多。

西比尔对于德兰的设想只是了，表示自己知了。

她这句话约莫说的太没有政治脑，那人一下哑无言。其余听到她这么说话的人也一下笑了声。

“一百年才可能一个凯撒或者是亚历山大，而且他们是在还没来得及变的昏庸的情况下死掉了，谁能保证兰德·兰恩以后怎么样？他的后代，会比‘伟大的亨利’的后代更有息吗？”

在这里，你往往能够听到许多绝对不会存在于报纸或者政治文章上的东西：

“……这个国家不你怎么往上爬，你最后上面还是有一个皇帝。”

“让我们为英雄的健康杯！然后，让我们为皇帝……嗯……总而言之杯就好了！”后面那句话说来完全是嘲讽的意味。

“你怎么能相信这荒唐的谣言？”西比尔叹着气说，“我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但之后德兰真的开始认真着手准备自己的退位事宜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国家的权力框架重新搭建完成后，政治环境成熟足够让权力安全地行让渡，充分接受过宪法真正原则熏陶的人民能接受自己选举来的政府行统治，一旦这个政府不能满足需要也有勇气和力量推翻这个政府。

然后西比尔问维多：“这事是不是真的？我认识那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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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兰手上则拿着罗曼王国波尔斯赫方面发表的一篇连载文章《与迪特尔外长的日常二三事》，一个叫达林的女人在文章中声称西比尔是她的情夫，甚至说有一天，西比尔在她发的时候，用银行钞票为她了好几个小蝴蝶饰品。

这世界上的诸多未知总是能使人如此着迷。而她，衷于见识这世间的万事万。

等就寝时间到了，德兰就会跟着西比尔卧室。

皇帝这份职业之外她还有许多职业可以选择呢，那之后的任何都会是新的生活，新的验。最重要的是，和西比尔一起。

在最后结账的时候，她有些心血来，问了那个最先开表达不满的人：“您为什么觉得自己不能成为皇帝呢？”

后来西比尔使罗曼王国时，有一次她在皇帝办公室工作到很晚，在觉有些困了后，便和几名秘书来买几杯巧克力喝。

不过德兰并不是说只听听西比尔说那些报纸或者政治文章就够了，她知这些人想说什么和不想说什么，以及不敢说什么。它们自我阉割的能力堪称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