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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丽埃特在前面促了：“你们就不能走快吗？”

德兰等人跟上去，路上，她问西比尔：“你妈妈剑术很厉害吗？”

德兰没有对此任何辩解，而是问：“什么时间，什么地，用什么方式决斗？”

“您到底在想什么，兰恩先生？您以为您和我那个不成的儿在我面前摆这么一副情意的恶心样，我看的会很开心，觉得我应该看在他的面上对您态度好一，不该一上来就赶客？也许我还会突然改变想法，觉得您这样一个大人竟然会这么对待我儿，是我的荣幸？喔，给了我向您耍威风的面，我再给您一个顺其自然的台阶下，那我里也有了。多么好的打算啊，没准传扬去还会成为一则谈，可惜您已经答应了，我现在一看到您，心里只想着到时候您会怎么向我跪地求饶。”

“那你就别选刺剑了，虽然我这里没有刀，但直剑还是有的，哦，共和国１５６２年生产的制式直剑也有。”亨丽埃特很快从中挑选来目标品，剑尖朝下，她握着柄直接抛给德兰，“要我说质量还是不大行，用不了几次仗就会产生豁。”

她这时候正在试图和西比尔谈，她之前一直没有和这位丈夫的兄长见过面，结果发现对方和自己的仿佛，面容也非常漂亮，心下就很有好，想要和对方打好关系，只是屡次没有找到搭话的时机，她每每要上前时，就发现前面那两个人说起了话，刚好手帕不小心掉在地上，之前跟在西比尔后的一名金发副官帮她捡了起来，她接连说了几声谢谢，觉周围没有回声后，她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那样差原地起来。

“您要不要换便于行动的衣服？”

这次西比尔等到的就不是德兰的回答了，而是亨丽埃特几近咆哮的吼声：“你们有完没完，我还在这里呢。”

亨丽埃特：“知就好，我不需要您回答我。”

于是德兰悄悄和西比尔咬耳朵：“你妈妈真的好难对付啊。”

“现在，在城堡中央的空地上，用剑。”亨丽埃特说着，就迈着步走在前面，“我知很多人都喜用枪决斗，双方分别站在离彼此四、五十步的地方，互相开枪击，依我看，这决斗方式完全有违朴素的生命，有多少人只是一枪就被打死了呢？而我只是想要给您一个教训，稍微见血就好啦。”

亨丽埃特取过其中一把有着蔷薇形护手的刺剑：“您上的军校应该有教过击剑。”

亨丽埃特又不满了：“我没和您说话。”

德兰：“数学、历史、迪特尔语、克斯尼亚语、地理、理、工事学、武学、击剑、舞蹈和音乐。”时至今日，她对这些课程的熟悉程度也如数家珍：“不过正式上战场后，我们用的更多的是刀和直剑，刺剑我已经很久都没接过了。”她也拿起一把刺剑，上面有半开的护手，她握起来觉有些手生，不过她愿意承认这一。

没人回答她，过了许久，伊丽莎白才打破平静：“妈妈，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我认为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德兰在西比尔前面答话：“上。”

亨丽埃特虽然不知德兰是在说什么，但隐约觉得对方是在吐槽自己：“您在说什么？”

“应该是打不过我爸爸，不然我走的就该是另外一条路。”西比尔一听到是用剑后，一颗心大半都放回了肚里，她语气轻松不少，“其实跪地求饶也不错，虽然我见过你求饶，但我还没见过你跪地求饶呢。”

“那时候铁的产量一直有限，制造厂的人手一直也不足。”德兰一抬手，很轻松地接住，引得亨丽埃特不由得多看了她两，“不过就用今天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就不是我妈妈，至少我不承认她是我妈妈。”西比尔还试图最后一次努力，她开起玩笑来。

德兰继续：“好的。”

城堡中央的空地上被用白的石灰粉划了明显的两分界线，而在边界线周围是一圈木制成的支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剑，其中不少是新近从城堡的地下室中取的，是可以拿来当收藏品的东西。

亨丽埃特一气上来，差没能下去：“我也不是和您说话。”敬语中多有嘲讽，但语气到底是比和德兰说话时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