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就要２岁就上小学了？”

“可是你喝酒会脸红啊。

“哦，我在信里还没跟你说过我第一次说谎是什么时候呢，那是我被送去学校后不久，那一年封斋节，我父母不小心把一筒猪当成金枪鱼给吃到肚里面去了，他们到非常内疚，于是派我去找迪特尔宗主教请教赎罪办法，并给了我一笔钱，用来协助宗主教大人的事业。你应该能猜来后者才是重。后来的情况大家都知，我本没有去见宗主教，我把他们给我的钱痛痛快快地光了，给了需要这笔钱的人，然后我就跑回家告诉他们：罪人已经得到了宽恕……我现在也觉得这笔钱给一群人总是给某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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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真是好学生。”西比尔不免赞叹，“我以为像你这样目中无人的家伙，怎么也该是这方面的常客。我这样算不算是带坏了你？”

房间内有玻璃镜、瓷瓶、斑岩制作的桌、镀有金铜的支架，在清冷月光的铺洒下，一切的事都有一圣洁的光辉。

“不算。”德兰自问自己年少时过的荒唐事不少，只是没有逃过学而已，她认为西比尔是误会了，她张可不是因为这事，但是现在说的时机还不太适合……

“其实我是想说，不怎么样，２岁是不可能上小学的，除非那个学校的校长是盲人。”

“我喝多少都会脸红，我又不会喝醉。”

“可以虚报年龄，我把自己改大４岁，你改小１岁就好了。”德兰若有所思地说，“现在很多省份的父母都这么，只要不的太过分，学校方面也不会彻查。”

“宗主教常常嘘自己把赎罪券收的十分之一用于布施，而其实他们该捐的是十分之九，因为社会只收回了十分之一……”到二楼卧室的时候，西比尔才发现房间内一片黑暗，她听到德兰说，“是我让他们不必灯的。”

”

德兰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西比尔注意到德兰完全来的一只耳朵整个都红到了耳。

西比尔问她：“你以前读书时就没逃过学吗？”

车在第一执政府邸门停下。街路灯的灯光光溢彩地充盈着与房屋建筑相连的通，府邸里负责灯的人不会让哪一看起来不明亮。

德兰像是一下被戳中了某心事，脸一下也变红了许多：“看起来那个某个人并没有行善的天赋呢。”

德兰下意识地回答：“这不大好吧？”

德兰没吭声，但走到西比尔前面，向斯特夫人问清了会客室以及府邸后门的方位，跟着西比尔在晚会上先行退场。

过了一阵，德兰转过脸：“我怎么忽然有小孩背着父母偷偷在坏事情的觉？”

德兰似乎非常张，如同是第一次面临这情况，全的无所适从。

“２岁小孩笨就笨一，不会有老师多说什么，只要我７岁的时候脑正常起来，可以通过升学考，就没什么问题。”

往二楼楼梯走的时候，西比尔陷了一妄想：“我稍微想象了一下我们一起念书时的场景，觉还不错，不过你比我小５岁，照现在的教育制度，小学５年，中学４年，中３年，大学４年，好像不怎么样都没办法在一个学校呢。”

在西比尔起时，德兰才有所反应地从车上下来，扶着西比尔踩着踏板下来。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可以先借去隔的会客室谈事情，然后从后门走，而且你走了，大家都能玩的开心。”

她们在前往第一执政府邸的车里沉默无语。西比尔在德兰旁边的时候注意到德兰总是坐得笔直，那和军人特有的那标准规范给人的觉不同，要说的话，有像是在憋，全线条不是自然放松，而是绷的。

“我觉得你在这个场合里要是喝酒脸红了，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可以容忍的事。”德兰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脸，只是一只手托着下。

一落地，西比尔就握住了德兰的手，背对牵的车夫，两个人消失在通的灯光里。

“我倒是喜这觉的。”西比尔放下杯，率先站起，往一个方向走去。

“那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她有些心领神会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