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兰很了然地伸手搂住了西比尔的腰，好像两人之间再不存在任何隙。

西比尔想摇，但是她这时候是侧躺着的，没办法摇，所以只好直接说：“把仗给别人打，让别人去杀人吧，德兰，你就坐在后方指挥！不然，你迟早会死在这上面的。”

西比尔看着德兰那有着好几枚吻痕的脖，那从敞开的衬衣领里来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那双在她看来曲线是很优的手，心里忽然涌起了一像是怜惜那般的情，她情不自禁，也是第一次真挚而温柔地吻了吻德兰已经光亮起来的额。

一扫先前脸上的张，德兰在这时反而显一从容：“你了。”

西比尔没有听德兰说的话去什么，她说：“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你呢？”西比尔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是直接还是间接，杀人都是一件对和神有害的事。这世上完全该死的人不多。我知这些天我肯定说了不少胡话，让你担了不少心，这是难免的，我要是一儿都不觉得有什么，那我不是傻就是疯。我必须奔赴前线去打仗，亲去见证那些死亡。你知我们是如何取得政权的，靠的是军队，我是如何在军中建立威望的呢？靠的是战争，靠的是在战争中取得的胜利。让别人去打仗，省去了与神上会面对的危险，我也将会一地失去掌握着的权力。我们都希望能在迪特尔顺利实施那些改革，没有军队的支持那是不可能的。可淹不死人，只有冒着烟的枪才会让人知什么是现实。”德兰的音量一直都是固定的，一板一中都是军人才会有的严肃，但她看向西比尔的神却是温柔的，“我认为我领军能够少死很多人，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如果真的坐在后方，该是大胜的仗被打成了惨胜，你瞧着吧，那样的噩梦我几次就该发疯了。”

西比尔心里很不痛快，她认为德兰这时候说这话是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什么问题，但是不行，她已经生气了，所以她要把德兰喂的饱饱的：“如果你不想承认自己连小孩都不如的话，就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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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摸看就知了。”

西比尔却把话题转到了前面：“我要是像你这么吃，你是不可能在侧躺的时候还能那么顺利完成这个动作的，而且之后我一定会压得你手臂发麻。”

德兰之前吻她额是这样的心情吗？她不知，但是现在她的心情就是这样。

“你明明知这是不可能……”德兰知西比尔的理解产生了一定的误差，但她没有解释，而是接着往下说，“怎么突然说这话，西比尔，你知，你这么要求我，对别人可太不公平了，不，对我也不公平，那波利、迪泰、波佐……他们凭什么就那样脆脆地死掉了？因为他们相信我。”

“还是一句话，不应该让两个人来一件事，那不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是一浪费。我不是你塑造而成的英雄吗？你不应该再多相信我一吗？”德兰握住西比尔的一只手，因为过于了解细节，尽是用手摸，也等于是睛看到了，然后又把西比尔的手朝自己变得有些，但是是正常发的脸颊上贴着，“你的噩梦不会比我少，难我要承认你比我更？或许我应该说，我没那么脆弱。”

！想吃什么？不好拿的话我帮你，都是刚锅的，来，张开嘴，我喂你。”她将盘里的羊排切成可供小的几个小块，好像再大一，德兰是没法吃的。

西比尔一声不响地听完德兰的话，收回手说：“抬，对，就侧着。”

德兰没动弹：“你简直把我当成了小孩。”

躺在床上的时候，西比尔让德兰和她面对面，四目相对，她能和德兰面对面，这个距离，没有衣服遮蔽的属于德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鲜活和栩栩如生的，在德兰苏醒过来后，每一次保有这样的想法，接下来她会怎么，都是不需要去想的。

德兰倒是很听话，都一一照了，西比尔也便贴着床单从下面伸过手去，手臂贴着德兰的后颈和另一只手臂叠，让两个人的额完全抵在一起：“你现在该什么？”

“不想什么，到的时候就都忘记了。想什么很重要吗？”德兰好像知西比尔想说什么，她提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