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詹姆斯·赫伯恩上已经换了文官制服，但还是一副军人姿态：“先生，我是卡维甘亚军校毕业生。”

西比尔则将手上资料放下，拿起那份主题报告书，德兰已经在上面划线标号，留白也有批注，她又拿起相应的材料，对照德兰的批注，不断行权衡和考虑。

双关，他也会照通用习语写他看来的正确用法。

只记得兰恩在临走前对外长说：“您对情况很了解，请将主要内容写下来，我很快就回来。”

那副样俨然是说‘我不是普通军校的毕业生’。

等到两个小时之后，赫伯恩发觉兰恩已经回来时才想起来这个佩德里戈一个字都没写。

但是西比尔让他留下来了，是说等会儿他还有用，还甚为贴让他坐在沙发上等待，并且和他讨论起了刚才他念的那些内容，不过他完全不记得，他先前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语音语调上了，这会儿就连回答也时常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有信心到他那样的速度吗？”

赫伯恩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长办公室，她看到了赫伯恩，示意后，她问西比尔：“赫伯恩还有事情要吗？”

好在只聊了那么两三句，西比尔发觉这个年轻人确实不擅长谈后，便不再难为对方，把注意力放到下，这是很厚的一叠资料，那是全国总计８３个省，各个省政府上首都的系统数据资料，在这些资料中，每３０个迪特尔人，就有１个担任某个地方官职务……

这是于谨慎，还是想了解将军的想法后再发言？他向来对这些大人之间打的方式不甚了解，到谈话临近结束，这个佩德里戈将一份标红的主题报告书给兰恩，兰恩离开时，他都没有想明白。

德兰将那捆笔记拎到西比尔桌上，从中间一本给赫伯恩：“你能念给我们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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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兰首先对赫伯恩这么说：“我对伯述命令的场景，你应该不陌生。”

西比尔，卡维甘亚是迪特尔主要的兵源地之一，卡维甘亚军校也是亨利八世时的十二所王家军校之一，对方的确有这自傲的资本，她打算取优等生的经验：用颜标注那些主题，红代表最重要，绿代表重中之重，黄代表重。

“非常好。现在。”德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赫伯恩，“我来述，你来写。”

这本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宗教的，等到这一本念了大半，德兰开始和西比尔详谈其中的内容，完全不避讳赫伯恩，在赫伯恩看来，外长听兰恩的话像是很认真，但是他很少能够听见这个佩德里戈阐述自己的观，只用单音节词回答询问，例如‘嗯’，‘哦’这样。

赫伯恩以为这次兰恩无论如何都该生气，因为在军队中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他们的这位司令官好像并不意外，也没有发牢，而是将带来的材料和主题报告书集中到了桌上，摆好纸笔，让他坐到一边。

“你们参谋都是像你这样的人吗？”西比尔看着赫伯恩只是一个早上就总结来的备忘录：他用颜标注那些拼写和语法错误，红代表特别不能忍受，绿代表难以忍受，黄代表不可忍受。

德兰这时候也开完了会，她带着拉菲奇草拟的新宪法——一大捆笔记，来到白中外所在的这幢殿。

赫伯恩没有推辞，或者说德兰本没有给他推辞的时间，她已经开了：“全能的上帝给予人们思想上的自由，所以任何企图影响它的法，无论是凭靠国王敕令或者教皇使节来加以限制，结果将只是……这些人自古以来，在世界上大多数的地方所建立的和所维持的，只是虚假的宗教而已……我们的公民权利并不有赖于我们在宗教上的见解，正如它不依赖我们在理学或者几何学上的见解一样……任何人都应该有自由去宣讲并行辩论以维护他在宗教问题上的见解，而这行为，在任何情形下，均不得削弱、扩大或影响其公民权利……”

西比尔看了显然变得很是兴奋的詹姆斯·赫伯恩，他很以德兰记住了他名字为傲，她说：“目前为止没有，他办事能力很，我安排他的事情已经都完了。”

“是。”

詹姆斯·赫伯恩认为接下来已经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准备回到自己单独的那个办公室，去看最新的报纸，看看最近的仗打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