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德森不为所动：“如果我因为元老院选举失败而辞去督政的职位，就算下一任的某位来任职，诸位还是会极力要求我回来，情形不过是上一次的翻版。或者说，诸位甘心把权力让给亨利九世？无论如何，我都会忍耐。”

听说在选举结束后的当晚，已经被免于检察院起诉的布鲁图在自己家中和那一群元老院议员大发牢：“这事就不该发生，发生了就不该让民众知晓。那些小册和报纸？那本来是我们拿来对付国王的东西，是我们起家的本事，我们对舆论的掌控力已经那么弱了吗？原本是不可能输的选举战……早知结果都是输，早知潘德森不过是这平，我兴许就不该辞职。”

诱饵？”

一时间，中派内现了极大的分裂，有心人突然发现潘德森除了当初首先在议会中向安希姆提抗议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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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选举失败，作为中派代表的潘德森不可能不被问责。

“元老院选举失败的话，接下来就是五百人院了，布里亚鲁利亚战场的胜利下就不能再使用舆论攻势了，需要在五百人院，让不信任议案表决通过，撤换掉这个督政府。”西比尔拿起一颗青金石制成的弹珠，将它拿起来，透过吊的灯光，极力睁大了睛，似乎想要看清楚布里亚鲁里亚人所说的天堂是幅怎样的景象。

“我知有价证券易联盟那群人。”霍尔登穿着一件薄薄的黑丝绸教士袍，他坐在长桌的中，两只胳膊摊放在桌上，西比尔坐在长桌的最尽，正面坐着时他是看不见西比尔的，但是他已经很习惯这样和西比尔谈了，三级会议时，这个佩德里戈还是个非常让人讨厌的讨厌鬼呢，他说，“不会放过任何会影响票涨跌的因素。”

“接下来呢？您打算怎么？”

“但这些事情一闹来，我的那些问题就完全不能算是问题了。”布鲁图内里其实还有小兴，“潘德森的问题一来，谁都不会记得我的问题。”

类似的事情并不新鲜，但在选举战这样的关键时刻，在一些小册和报纸的影响下，它便起到了许多人都期望它能够起到的作用：结果，元老院选举，潘德森所在的中派惨败。

“值得庆幸。”西比尔说，“这消息要是来的再早一些，元老院选举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过去的了。但是有时候想想，竟然靠着几场战争的胜利就能够完全掩盖当政政府的无能，我们这些议员和人民还真是好糊呢。”

这变成了潘德森和布鲁图意料之外的结果。

当霍尔登将他最后离开丰查利亚群岛时有关德兰的一切告诉她，她松开手，红玉髓像是一滴血那样，从她手中落，落地板上铺着的松地毯上，她才：“我知。两场战争的胜利，我得到消息的时间要比你们都要快一些。”

一张长桌旁围坐着两个人，西比尔严格来说并不是坐在椅上的，也不是像德兰那样坐在椅扶手上，她坐在桌上，散落在桌上的弹珠都是些产自布里亚鲁里亚王国的珍贵宝石：绿松石、红玉髓和青金石，布里亚鲁里亚人认为这三类宝石代表新生、血和天堂。

“能钓大鱼的话，让我小虾也是可以的。”　西比尔笑了笑，“能为您效犬之劳，这是，无上荣幸。”

迪特尔银行承销的一年期国债债券到了该还本付息的指定日期，而这些债券在当天就全被冻结了。没人说得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很可能是不愿意说清楚。有人能够解冻，有人不能，一些人被拒绝后将债券低价卖，而那些买主往往能够很快把这些新获得的债券兑付来；同样，有价证券易联盟里又多了一项新职业，他们自称为‘解冻者’，提供解冻服务，只不过要向他们的顾客收取一笔可观的手续费，他们在政府当中有关系。

“也不用说的那么难听。”

许多中派议员迫于舆论影响，放弃了自己的立场。

鲁滨逊·潘德森不愿意引咎辞职，那就要迫使他下台。

屋像酒窖一般沉重和低矮，穿过这间房间的人必须要弯下腰，极为小心翼翼，才能让肩膀不至于撞到房门的拱。要这里，需要经过向下延伸的台阶，但是这间房却属于毗邻白一幢建筑的楼。

‘不过是得了便宜还不知卖乖的家伙……’这样的言论在波尔维奥瓦特街很是行了几天。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