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找结婚对象的。”奈凯尔夫人说，“他们家很有钱，非常有钱，尤其在丈夫死后，就更有钱了。不娶哪一个，都能得到数百万的陪嫁。”

这使得潘德森也没办法拒绝她。

奈凯尔夫人向西比尔指着舞会上最重要的那些人们。

有一天，西比尔在洛瓦家用晚餐，中间就开始说起因为安希姆而被从政府中解职的几位长，尤其提到了警务长。

西比尔的原则是：关键时刻，女人们远比男人们靠谱。

没有人敢和她争。

德·奈凯尔夫人在波尔维奥瓦特有令人瞠目结的威望，截止到现在，她发表的一篇聚焦于王国时期女生存和她的女观的长篇小说《柯丽波娜》，已经让她俨然成了独立女的代表。

但因此得到了奈凯尔夫人全心全意的保护。

那老被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士们围了好几层，不知说了什么，逗得一群人笑得枝颤。

西比尔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取得奈凯尔夫人的保护，然后让奈凯尔夫人去和那些官以及议员们周旋。

一旦这时候再有人提议重新宣布她有罪，搞不好能够在国民议会获得全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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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不是吗？不仅漂亮，还很通打仗。你恐怕不知斯特团的事，但是内防军的事，我一定要讲给你听。听人说，那些军人们都跟在她裙后面，就是这样，安希姆指挥不动他们，才会被潘德森他们逮捕。”

西比尔很兴地看着被奈凯尔夫人夸赞的潘德森，不知潘德森正在人群中寻找她们，尤其是在找她。潘德森曾在议会中认识了因为提《教会财产归还法案》而成名的西比尔，但对对方印象刻还是在于莱齐娅曾经认识西比尔，却是在‘长刀之夜’前夕告知他。

“依我看，他是舞的太好了。”西比尔有些无遮拦地说，“对于共和国来说，一个底层的长舞的太好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个长，不是和笨差不多吗？”

布鲁图自带了舞伴，潘德森没有舞伴，正当女主人打算遂自荐之时，奈凯尔夫人不合音乐节拍地从人群中走了来。

“那是哈罗德森，看见了吗？这次面包短缺中救了我们的大救星。”奈凯尔夫人指着一个满银发的小老说，“议员们只会吵着嚷着不准价格上涨，但市场可不会听他们的。”

了。而有时候，哪怕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就会让她本来就糟糕的名声变得更糟糕。

洛瓦和康斯坦丁刚开始听着还没觉得什么，后面差被西比尔吓死，因为餐桌对面坐着的人正是被解职的警务长本人。

西比尔重新变得孤立无援了。

“瞧，那是斯特夫人，现在中派们的莱齐娅。”奈凯尔夫人指着刚门的芭芭莎·斯特说。

说这话时，正有一个太太带着一个长得不怎么好看的姑娘走大厅。

西比尔问潘德森是什么人时，奈凯尔夫人回答的也很快：“军警总司令，还是我们的立法院院长议长，也是这次我们需要拉拢的人。他与贵族势不两立，想要把我们的革命福音传播到世界的每一去呢。在安希姆之后，数他投票杀的人最多了。但没关系，他是个实用派，只要你能够对他派上用场，他是会很心帮忙的。”

鲁滨逊·潘德森和夏诺·布鲁图在乐曲声中从分开两半的人群中走来。男女主人都跟在他们后。

于是，在和保王党分眉来去的罪名后，西比尔上又加了一条罪名：藐视共和国政府。

“而那个镜的家伙。”奈凯尔夫人指着在潘德森后来布鲁图说，“他和潘德森站在一起就像是个小丑，当初全国各地针对贵族的刺杀就是他发起的，贵族没死多少，倒是炸死了许多平民。”

这使得之前为西比尔辩护的约瑟夫·尼埃后悔不已，认为西比尔是个绝对的两面派，一旦保王党得势，绝对会抛弃共和国。而洛瓦和康斯坦丁也迅速改换立场，拒绝再亲近西比尔。

“您说的很对，先生，我幸好没有和笨坐在一起。”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和西比尔素未谋面的对方就说明自己吃完，起走人了。

没有舞伴和无意也难以舞的两个人：奈凯尔先生和西比尔留在了墙角和少数在找寻舞伴的男士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