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哦，还少刺，听说已经有无刺的品被培育来了，通过一代又一代的筛选，只不过是为了更符合普里亚库人的饮习惯，更方便地被成那糊糊，那酱。你要问这样的鱼生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吗？”

“……怎么，难你真的打算返回普里亚库港，看看幸运女神要眷顾你到什么地步吗？您那些不幸先于你之前死亡的家人，难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吗？”

德兰也许不知，西比尔虽然不恨自己的父亲，但和家人的关系并不能说比她和她父亲的好。

西比尔反驳的话还没说，肚就叫了起来。

西比尔：“……。”

“——我这样说，你兴了吗？”说到最后，德兰略带挑衅地抬了抬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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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您生在土生土长的迪特尔家，但我不是，不知你有多了解丰查利亚群岛的历史，但这座岛的确是在我生前一年才划归迪特尔王国的疆域。十岁之后，我住在波尔维奥瓦特的凯瑟琳·莫尔家，凯瑟琳·莫尔是王后的继母，是训练青年女风度最好的曼亚瓦森女学校的校长，贵族们的女儿都在那里接受教育，我们学习人文、天文与星相、芭舞，还学了好几门语言，包括卡弗兰语、罗曼语、穆梅尼亚语，当然还有迪特尔的语言，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成为贵族的新娘。我不可能和迪特尔人之外的外国人结婚，因为如果我的父亲不再有别的嗣，丰查利亚群岛将会成为我的嫁妆，王国不会允许属于王国的领土外，但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在学校受到多少重视，我的迪特尔语学的并不好，那些本土的迪特尔贵族的女儿会称呼我为丰查利亚人，笑我说不利索迪特尔语，笑我父亲的公爵份是被授予的，笑我来自于被征服的土地，笑我瘦弱的不是上半还是下半都是贫瘠的，笑我比学校里绝大分人都要穷，我可供耻笑的地方很多，值得夸耀的地方却是一无是有。我被关在那样的鸟笼里一直到十二岁，当然，这样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从王国的最西方到最东方，民地总督的女儿和受封领地享有爵位的贵族的女儿，像我这样的家伙，我见到了许多。”

德兰：“……先吃饭吧。”她的语气一下缓和起来：“我多少能够和您分享一些有关于生离死别的事情，如果您愿意听的话。”

“她说，要谈论创建国家，民族这类历史事件，必须先清楚它的义。国家一词有数个义，有人将其定义为一群有组织的人群合理地独占某一特定地区。不同于卡弗兰和罗曼，像迪特尔，是先有国家后有民族，在卡斯特雷利亚帝国之前，帝国内还是只有受过教育的人才听过这个地区。王国的继承人们，你们大可以认为迪特尔人都是反对权的民族解放者而不是什么反对统一的帝国分离主义者。然后我们要知，重新创建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究竟意味着什么？难当初迪特尔只喊喊号就能平白无故团结起来那么多人吗？”

这回德兰坐直了：“我看，您的可远比你的脑想问题更简单直接，有句被说烂的话是怎么说来着，我想想，嗯，想起来了。”她明显是装作在想的样，最后想起来的样也不会给人多少善意：“嘴上虽然很抗拒，但是却很老实嘛。”

“有的早早就认了命，只顾纵情享乐，有的满腹怨言，饱憎恶，也有的单纯如稚，总也长不大……当然，正常人，也是有的。生离死别往往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就像我们常说的，改变一个人的并不是年龄，而是经历。”

“就是在那样一段被囚禁的日里，我遇见了一个人。教芭舞的老师生病休假，她来带我们半个月的课。听说是皇家舞蹈学院的老师。我们都知要皇家舞蹈学院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也知为了那所学院平时要经受多么艰苦的训练。所以我们都觉得后面日不好过了，尤其是那青年老师，最不知变通……但是意料之外的是，这位来自于皇家舞蹈学院的青年教师，给我们讲的课却是理且需要十足耐心的，迪特尔历史。”

“请不要我，我这样的状态过几天就好了。”一只手捂住不听话的肚，西比尔撇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