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凑巧，前几日陵

州的盐帮和丐帮在码因为一小事争执引发械斗，官府派人弹压，结果连带我

满船的货都被扣押没收。

我正担心我们陆家庄因为此事而引起官府的注意，谁知这姓蒋的竟然在这时

候找上门来，实在是让人十分气恼。

但我打定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方绫知，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先将他应付

过去再说了。

我来到前厅，一便看这姓蒋的矮个汉正在喝茶，我压着一肚气上前

：「蒋舵，怎么今天有空驾临寒舍？我不是早就说了，那件事情等晚些日再

给你答复么？莫非是信不过在下？」

姓蒋的瞧见我，小一翻摸着边的短须嘿嘿笑：「陆公，不是在下不

信你，你已经说了好几次晚些日了，可别人也得，要是既不货，又赔

不银，你让我怎么给人家代？」

我瞧了瞧厅外无人，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也知如今货被

官府扣押了，私贩铜和私盐可都是重罪，难你要我连累陆家庄上下的人么？

」

蒋舵摆手：「哎，陆公，在下可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公你有难，

不如就脆把银早些赔来，事情不就两清了么？」

我想了想：「既然这样，要赔多少银？」

蒋舵：「好，陆公果然是个快人！」

他伸一手指：「那边的人说了，公只要赔这个数，事情就算结了。

」

我迟疑：「只要一千两？不会这么便宜吧？」

姓蒋的摇摇，我又：「那就是一万两？」

姓蒋的：「他们要一十万两才行。」

我吃了一惊，忍不住：「十万两？疯了么？那船铜盐就是金的，

也不值十万两银吧？」

蒋舵却毫

不生气，笑了笑：「陆公难真不知咱们的是什么生意

？」

我：「知什么？」

蒋舵：「请陆公想想，咱们前几次的买卖，公都分到多少银两？

」

我：「这还用说？不是每都有四五千两银么？」

蒋舵：「不错，每次都有四五千两银，莫非公真以为只是帮忙运运

铜私盐，就有这么好的买卖？」

我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还有别的东西么？」

蒋舵得意地笑：「不错，里面除了铜私盐，还有一些东洋的浪人朋友

托咱们运送的鸦片，公这下明白了吧？」

我当下大吃一惊，一把抓住蒋舵的衣领：「你疯了么？竟然替东洋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