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田其轻声回。

“嗯，迫不及待好哇。”瑞隆帝正想笑，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咳嗽。

田其赶扑过去伺候，果不其然，手帕上又是一滩血，他赶放到一旁，然后给瑞隆帝倒了一杯茶。

瑞隆帝咳嗽稍微平息些之后，指着那帕：“烧了。”

田其哪敢不从，只是烧帕的时候，泪也跟着淌来了。

“哭个什么劲儿，朕还好好儿活着呢。”瑞隆帝原本是想说笑，但声音里却是掩不住的疲惫。

“皇上，婢这睛不争气，被烟熏的呢。”田其哽着嗓着。

“你啊……”瑞隆帝叹了气，“满大梁这么些人，你说有几个跟你一样，是真正指着朕好的呢？”

倒不是田其比别人更忠心，而是他只能靠自己。

一听瑞隆帝这么说，田其又赶跪下了。

“皇上，满大梁的民都盼着您好呢。”田其边说边给瑞隆帝磕。

“别动不动就跪。”瑞隆帝倚在龙椅上，看着田其爬起来之后，才又，“你说满大梁的民都盼着朕好？”

“那可不，自从皇上登基后，大梁国富民，大伙儿都盼着您万万年呢。”田其一脸认真地说。

“国富民？”瑞隆帝的脸上现了一抹笑意，“朕知，还有那么一撮人在惦记着先帝，惦记着怀仁太，甚至惦记着永平王……”

见田其又要跪，瑞隆帝瞪了他一，他只能又站直了。

只是直了，腰却依旧弯着。

“皇上多虑了，先帝和怀仁太过世多年，就永平王那样儿又如何能承继大统？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田其一边给瑞隆帝着肩一边说。

“明镜儿似的？”瑞隆帝一声冷笑，“这世上永远都不缺糊涂人，也不想想，那会儿宋诚才多大，就凭他这样儿，若是了皇帝，这会儿我大梁万里江山不知还能不能姓宋。”

“可不，永平王连他那一府都不好呢，都是皇上劳心劳力，咱们大梁才有这锦绣河山。”田其说。

不得不说，这确实拍到瑞隆帝的心窝里去了。

就在田其暗自松气的时候，瑞隆帝却又：“他虽无用，但保不齐有些人却会想要利用他搅风搅雨。”

田其心里一惊，虽然早就猜到瑞隆帝的想法，但听到他亲说来，却还是第一次。

“皇上，您的意思是……”田其转到瑞隆帝面前，低声问，“要不要传暗卫？”

“暗卫？不必！”瑞隆帝摆了摆手，“朕要拿他，也会拿得光明正大，叫满大梁百姓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