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有句话我倒觉得没说错，您看看，哪家的老太太不羡慕您？您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你这蠢妇，我这又是为了谁？”夏老太太的拐杖差儿把地板跺穿了，可外面也没一个人来。

刘氏脆不说话了。

这一刻，刘氏真的会到了什么叫“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了一步，刘氏才真正看明白，夏老太太边其实没有一个得用的人，那些丫鬟婆不过是本份事，有几个是真的在意她的。

再细想想，夏老太太边的丫鬟和婆隔两年便会换上一换。

有的是夏老太太自己不喜，苏氏很快地换了。

但有的夏老太太用得顺手的，却会因为各各样迫不得已的原因离开。

这其中，当然是苏氏的手段，但似乎也有那个已经嫁到永平王府四少夫人的二姑的影。

刘氏看向夏老太太，情不自禁地在袖里攥了自己的手。

“你看着我什么？”夏老太太从来没被刘氏这样瞧着，心里不免有些发。

“老太太，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您过不了这样的日了，会如何？”刘氏如梦呓般说这番话来。

这是刘氏少见吐心声的时刻，但却被夏老太太直接给了一拐杖，说她咒自己。

好在夏宪正好在家，很快就过来了，夏老太太便放过了刘氏。

但听到夏老太太说要休了苏氏，夏宪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夏老太太又产生了一些期待。

“你再娶一个，哪怕扶个姨娘起来，都比这个。”夏老太太少见地吻温柔。

“娘，要不，我把四爷请过来，您对他说？”夏宪突然来了这一句。

“我夏家的事情，与他何。”夏老太太听夏宪的意思，觉得他是借着王府拿自己。

“我若休了苏氏，忱忱便成了庶女，王府之怒谁来承担？我若与苏氏和离，这家业，恐怕也要分她一半……”夏宪往前走了两步，“娘，您觉得哪一样合适？”

随着夏宪的近，夏老太太情不自禁地往后仰了仰。

“和离为何要分她一半？”夏老太太怒。

“夏家是靠她的嫁妆起家的，她分一半有何不可？或者说，你认为忱忱会同意？”夏宪回。

夏宪等了会儿，见夏老太太没声儿了，便转离开，连礼都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