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影，去无踪，江湖上认得他的人屈指可数。」霍青玉说：

「不知兄长是怎么认得他的呢？」

「哈哈，因为我也被他偷过。几年前，我去临安替老爷办事，结果被他偷了

钱袋。我本来已经以为找不到了，但后来遇到一件事。」

阿六顿了顿接着说：「当时我遇到一个老太，家里吃了官司，要被没收田

产。后来我手帮她打赢了这次官司，结果那天晚上，我的钱袋又莫名其妙地

来了。上面还留着一张纸条，我才知，我遇上的那个小偷，乃是大名鼎鼎的司

徒空空。虽然我记不太清他的样，但他的个和声音，我却记得十分清晰。」

却说楼下，张衍的仆人见到自己的一记耳光竟然落空，登时火气，便重重一

脚踹了去。谁知，脚踢之，竟然无比。这一下只疼得那个仆人哇哇直

叫，低一看，本来放在几步之遥的一块垫盆的石，现在了司徒空空的手

上。而这一踢正好踢在石的棱角之，哪有不疼之理。

其他的仆人见同伴吃亏，立即喝骂起来，还有的直接刀在手。这一下，大

堂所有的客人一下都慌了，几个女客，歌姬更是吓得发了尖叫，场面几乎就

要失控。老和伙计吓得浑颤抖，缩在柜台后面，哪敢上来劝架，只是不断祈

祷希望不要闹人命来。

而司徒空空此时却不慌不忙，唔自坐在饭桌边，斟着酒喝。这傲慢的态度

立时彻底激怒了张衍，对边的仆人了。几个仆人立时吆喝了一声，举刀

一起向司徒空空招呼了去。见钢刀就要砍在司徒空空上了，却见人影一闪，

「当……当……当……」几柄钢刀砍了个空，重重砍在了桌上。

众人睛一，司徒空空已经闪到张衍面前，「啪……啪……」两记清脆地

耳光重重打在了张衍的脸上。接着哈哈一笑，笑声未尽，影已经闪了客栈

大门，消失在了夜之中。

到这时，张衍和众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两记重重的耳光，已经打得

张衍腮帮都鼓起来了。旁的随从唔自惊魂未定，战战兢兢地问：「少爷，

没事吧。」而这话得到的，是张衍重重的两记耳光。

自从娘胎开始，张衍哪里被如此羞辱过，只气得睛都要瞪裂了，而偏有

这不识时务的仆人来问自己，于是一肚的火气便发在了仆人上。

「蠢材，还不快去追。」张衍发疯一般地冲随从怒吼着。而众人这才一声呼

啸，然后一群人跟着张衍追了去。

这一小曲，却给楼上的霍青玉两人带来了个乐，等喧闹过去，盘中菜肴

已经凉了。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各自屋休息了。

房间里，霍青玉正浑赤地趴在床上。镇上最好的青楼怡情院的牌，秋

云姑娘正在床边给他着，旅途的疲劳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这秋云在落风尘之前，和霍青玉曾经有过一段姻缘。后来虽然落青

楼，却并不自甘堕落，大多数时候只是卖艺而已，极少阁为客人侍寝。不过好

在无论是品画还是抚琴，她都是一绝。因此很多时候，只靠这两样技能，也能让

怡情院赚得金银满钵。

既然赚得到钱，老鸨自然不会太为难他，除非秋云自己愿意，否则绝不动

答应客人要秋云侍寝。只是今晚重逢旧时相好，秋云才让丫鬟送来香，亲自来

到云居陪霍青玉。

享受着秋云温柔的，霍青玉突然想起了那个张衍来，便问：「小云，

你知张衍这个人吗？」

「是张宰相家的那个公哥吗？」秋云显然是知这个人的。「每个在河

镇住着得人，都知他啦。他这两年经常来河镇，看样定然是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