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猛动了两下，

一如注。这第二次缴枪，得时间久，快也格外烈，全筛糠地抖，先前

的勇猛不见踪影，只剩下挨夹的份儿了。

下的程小月明白觉到，本能一阵恐慌，然而全酸无力，动也不

想动，只得由了他伏在自己上，心里叹了一声，混无比，连胡玫躺在边也

忘了。

胡玫这会儿却也正在急。她听着，手上忙，夹双全缩一

团，指尖却更灵活，拨琴弦一样弹了一曲广陵散。约莫原本是要弹将军令的，谁

知边这对母鼓打得急，她也自然跟得，跟到最后从两军厮杀直接去刺

韩了！等她刺完侠累，懈怠的时节，才听到程小月对儿说了一句「去」。

陈自知理亏，倒也听话，老老实实从妈妈上爬起，那东西还着，

淋淋从里面来，还要一，打在了程小月上，盖了个印戳。

下床也不敢找衩，光溜溜弯着腰从门里去了。

胡玫推了她一把：「怎么了？我和你这么多年妹，还有什么隐瞒的？你还

怕我说去？」那边程小月却没了声音，胡玫就伸手去握她的手，手却一片冰

冷，指尖犹在微微颤抖。还以为她担心，接着说：「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绝

没有个闪失的。」

程小月还是不声，摊在床上一动不动。胡玫就去开灯，霎时间一个赤

妇人展无遗。洁白似脂，丰耸，两还分着，下面的发已经凌

不堪，正从里面来，顺着沟滴在床单上。女人不防她开灯，吓得惊

呼了一声，赶用毯遮盖。

胡玫正打算调笑她几句，却看见她角竟然有泪！面目也凝重沮丧，只是明

显刚经过，红未退，发散，反倒显楚楚怜人。于是转了话儿：「你

害羞什么？还怕我看么？我自己什么都有的。」

程小月用手掩了脸，叹了气才说：「我被你害死了！本来没有的事，如今

倒成了真的，以后我还怎么当这个妈？不说尴尬，将来教他也没了威信。你站

着说话不腰疼，看我的笑话，亏我还拿你当妹一样，你却推我下地狱……」她

本来是要撇清自己，好端正了脸面，不至让胡玫看轻，可说到后来，真的委屈起

来，在埋怨胡玫了。

胡玫却还是笑：「我正是因为心疼你，在我看来，你活得也叫束手束脚。咱

们女人，只求两件事，上面的一张嘴和下面的一张嘴，你说本来没事，难守活

寡到现在？要是你真有男人，那这事就算我的不对，给你磕认错。」

程小月忸怩了下，低声说：「我有……」

胡玫就探凑过来，问：「谁？」程小月就支支吾吾起来。

胡玫撇了撇嘴：「你不是个会撒谎的，有没有，我一就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