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笑什么？没想到齐齐已经转了思路，说；我刚才骂我爸

爸了，我叫他‘去’，嘻嘻！哎呀！我得去了，咱们呆了这么久，我爸爸

会下来找我的。

陈把齐齐送到了她家的楼前，齐齐又想起了场的事来，不甘心就这

样饶了他，曲起两手指，在陈的后脑勺上敲了一记，说；明天早上在公车

站等我，我没来不准上车，我要是迟到了你得陪着我一起迟到。陈惴惴不安

地问；如果你明天不来上学呢？齐齐莞尔一笑；那你就等我一天。

两人正要分开，突然远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陈伸一望，隐隐约约

有人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齐齐拉了他一把，两人闪躲到了楼梯下面。楼梯下

面放了些纸箱，两人蹲在其中。怕被人发现，屏住呼，一动也不敢动，生怕

声响。

人越走越近，在楼停下了，一个女人说；好了，你就送到我这里吧！我

自己上去就行了。又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我真舍不得叫你走，你老公不是不在吗？

你让我上去好不好？对话声传两人耳朵，两人不由得同时震了一下，心里想的

也奇的一致。齐齐想的是；那是妈妈，是我的妈妈！陈想到的也一样；是

齐齐的妈妈，是齐齐的妈妈胡玫！这声音对他们两个实在太过熟悉，只听一句，

就已经可以断定绝对是胡玫。

只听胡玫说；他是不在！可我女儿还在家呢！男人顿了一下，说；那好，你

再让我亲亲吧，让我再闻闻你的味。胡玫轻声一笑，说；还闻什么，刚才我全

上下哪里没有给你嗯！一阵‘啧啧’的亲吻声音，下面的话就没有说来。

陈慢慢地探来，从暗看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胡玫背朝他们和一

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那个男人的手摸在胡玫的上，在沟的位置上下

着，等到两人分开，那男人说；玫，你摸摸看，我又起来了。只见胡玫把手

在他的间摸了几下，昵声说；真怕了你这没完没了的坏，刚刚才怎么

又这个样了？男人邪邪地笑着，手从腰向下伸了胡玫的里。胡玫忙扯他

的手臂，说；别胡闹！小心给人看见了。

陈到挨着他的齐齐不住颤动着，似乎在发抖。怕她忍不住冲去，

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只觉得齐齐手上一片冰凉，似

乎没有了一丝气。

这时听男人说；你来用嘴帮我一下吧！我的不行了。胡玫摇摇，说；不

行，我得去了，你听话，以后还有机会。男人还在持；就两，就两行不

行？胡玫犹豫了一下，气没了刚才决；这样，不太好吧！万一男人看她

的态度有了松动，就拉开拉链把掏了来，在手里上下抖着，说；你看，都

这么了。

胡玫朝四周看看，才慢慢蹲下，把了嘴里。男人叉开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