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担心过，你们俩这段情始于玄幻，难以善终？”

燕如诗见儿没生气，先放了心，又见女儿这样，也不由失笑，早餐桌上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

万万没想到，燕麓之也有这么一天！简直不要脸！而且，“你搞搞清楚，那是你女朋友，我哄你女朋友开心，这事儿对吗？”

燕麓之：“……”

“你女朋友”这几个字让燕麓之心情非常愉快，他坐到沙发上，长叠翘起，笑着回：“没事，我知你没那个意思。”

许友正笑声：“好主意。”说着真的打开手机录音，跟女儿说，“来，宝然，再问一遍。”

“什么事？”

许宝然就撅起了嘴，许友正也看了妻一，似乎不太赞同她的态度。燕麓之看在里，一边拿刀叉切自己盘里的饼，一边说：“应该叫她再说一遍，我拿手机录下来，等她17岁的时候，原样问她。”

燕麓之语气充满轻蔑：“君坦，小人长戚戚。这句话用在何真真上，最合适不过。挑拨宁瑶不成，她就没什么可蹦跶的了，上次月考打赌，她输了不认，大家已经看清她的为人，运动会报名的时候又跟我挑衅，被我拿5000米冠军直接打脸，哪还有人愿意理她？”

燕如诗察觉儿今天气场不同以往，好像有冷，赶说：“宝然！吃饭，不许多话！”

“嗯。我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你俩又不是真的因为什么法才在一起，不然何至于等到现在？”

燕麓之很快把最后一饼吃下去，手边手机这时恰好响起，他看是司彧，就纸巾手，一边接电话一边起往外走，“喂。”

“你给她打过电话了？”

“？？？”司彧觉得特别冤枉，“天要下雪了，我告诉你燕麓之！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司彧：“……”

那边一笑：“你们两个风格还真明显，一听就能区分来。怎么样？突然换回去，还适应吗？”

“？？？”燕麓之皱眉，“你什么时候改行搞情咨询了？而且我也没咨询过你？”

“不要欺负女孩。”

司彧直接说：“大概是何真真跟宁瑶说了什么，她知钟同学喝了她那杯饮料，现在担心你们两个在一起是因为法，怕有一天法消失，钟同学会受伤害。”

燕麓之问：“这事你也告诉钟晓婉了？”

燕麓之这时已经回到自己书房，就毫无顾忌的说：“她想忽悠你，你就不能假装被忽悠了，让她开心开心么？”

“那……那个何真真……”

“大概实在没人可说，而且她也不知我什么都知，说的时候还假托了别的故事。我看她是真心关心钟同学，还有担忧内疚。”

“嗯，你家钟同学还想忽悠我，很快就被我识破了。”

司彧笑：“你！不过你跑5000米，其实就是为了动钟女王的？

“行，我知了。你不用特意跟宁瑶说什么，以后怎么样，反正她自己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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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彧没好气：“你没事，我有事！”

许宝然虽然不是很懂爸爸和哥哥在说什么，但她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就叉起一块饼嘴，表示自己嘴占着，没法说话了。

“她为什么跟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