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燕麓之和他的“情报系统”还是很给力的，周五发总成绩，最后一科数学考卷发下来，何真真只有116分，当场就掉泪了。

燕麓之等到午休放学，叫住班里为数不多的壮男生，给了他们两百块钱，“麻烦你们中午去搬两箱可乐回来，我请大家喝。”说完前座何真真肩膀，“别哭了，一时考试失利而已。请你吃雪糕。”

一班同学要更开心一些，何真真这次总分只有640，显然是输了要给大家买可乐的。但她拿到卷就开始哭，大家等过了两节课，也不见她有认赌服输的意思，难免扫兴，开始嘀咕何真真输不起。

三天以后，钟晓婉在六仙女群里看到张灵韵发的情书照片，不由看了司彧一——他什么时候客串神算了？！

钟晓婉和司彧吃完午饭才听说这事，忍不住跟司彧叹：“装真是门艺术啊！”

“她也不累。你又怼她了？”

“她考完数学脸奇差，张灵韵还打听到她数学后两大题都不会，能有120分就不错了。”

钟晓婉：哈哈哈，所以还是你魅力大啊！我活了17年没收过情书、没被人表白，你一换过去，又是表白又是情书的，所以是不是你托生错了，本来就该是个女生，所以我们俩才换的？

燕麓之：呵呵，我决定减到此为止。

钟晓婉：……不要啊，少侠！抬贵手，刀下留人！

与此同时，燕麓之正教训张灵韵：“我让你撕掉扔了，让你拍照了吗？你还发群里！”

“神了你俩！”司彧看着写了燕麓之名字的成绩单惊叹不已，“你俩约好的么？总分一模一样！”

“嗯，而且装错地方，就容易杯。”

“……什么意思？”

燕麓之却没什么觉，晚上通电话听她照常有说有笑，就说：“何真真今天特意挑着宁瑶在的时候，问我怎么认识你的。”

“我？怎么会呢？我这么nice的人，我跟她说，只要她月考总分过我，我就什么都告诉她。”

钟晓婉莫名觉那两个问号都充满威胁，忙回复：不想不想，所以你就不要施展个人魅力了嘛，要低调！低调！

而燕麓之——不，是“钟晓婉”，数学考了142，六门总分正正好好660。

“慢慢你就知了。”司彧意味长一笑。

看她的很开心，燕麓之松气，回：看你表现。

又对男生说：“再买雪糕。”

燕麓之没心思再理她，他现在就担心钟晓婉到底看见那条消息没有。早知他就不该嫌麻烦，自己亲自销毁的，张灵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片吵闹声中，何真真那句“你装什么好人”，只传了燕麓之耳朵，他毫不在意，就那么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目不斜视的了教室。

钟晓婉：？？？为什么？

燕麓之：……

张灵韵心虚的撤回消息，“我也没给外人看，就大家笑一笑嘛，没别的意思，我这就撕。”说着把同桌今天收到的两封情书一起撕碎，“一会儿我拿去卫生间冲掉，保证净净！”

燕麓之：哼！你放学别走！

燕麓之：照你的逻辑，你也托生错了？

“？”钟晓婉不懂，“你说燕麓之吗？”

钟晓婉失笑：“这怎么约？我们俩倒是打赌了，可是也没赌平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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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麓之：哦，晚了。

不赌局如何，他们俩总算是凭借660分各自重回年级第一宝座，老师们齐齐松气，五中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喜大普奔的说日月悬、世界末日不会来了。

燕麓之：还下次？你还想下次？

司彧笑着叹气：“装给自己装来一堆情敌，除了他还有谁。”

燕麓之：胖一安全。

钟晓婉：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组织宽大理。以及，情书你千万不能给张灵韵理，她不住嘴的，转就全说去了。

正琢磨着怎么试探一下，宁瑶几个就贼兮兮笑着围上来，问他收到情书什么受。

钟晓婉：我可能是被误伤无辜。

钟晓婉：我知，下次不要了。

本来赶着冲去堂吃饭的同学们齐声呼，“班长真帅！”“晓婉你帅炸了！求嫁！”

什么受？悔不当初呗！还能什么受？！好不容易把八卦的女生们都糊走，燕麓之拿起手机，却见钟晓婉也发消息问他：收到情书，觉怎么样？

“噗！”他还nice，钟晓婉腹诽归腹诽，还是不敢说实话，只问，“你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