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麓之看完还没等回，钟妈妈就叫他去吃果，忙回复一句：知了，睡前再打电话。就去了。

“燕麓之生日，你给他买礼了吗？”

燕麓之立刻问：“藏哪了？”

“是因为他那里房价，所以首付不够？”

正笑着，钟晓婉又发了微信过来：说到我叔叔，他对我也蛮好的，而且喜开玩笑，有可能会逗你两句，他和我婶婶生了两个儿，很绝望，一直要我考大学考他们城市去。

“他们那个年代，能供两个大学生已经很厉害了。”燕麓之诚心诚意的说，“那你要不要私下也送个礼给爷爷，比如，带他重新去个老镜？我看他那镜好像有旧了。”

“什么东西？”

钟晓婉睛一亮：“对啊！可以可以！你想的真周到，就不知过年那几天镜店开不开门。”

“明天去。”

“我天天回家吃饭，你妈给的零钱都没怎么动，够了。”

己妈和钟妈妈今天在教师办相遇时，就忍不住叹：“你妈这心理素质，不去间谍，真是屈才了。”

“考的不好，老师不是给你找好理由了么？再说痛经也是实际情况嘛。我爸我妈这时候唯恐你压力大，肯定不会说什么的，我妈带你去市场、一起买菜饭，就是想让你别想这些事，放下压力好好过年。”

嘟嘟两声后，电话挂断，燕麓之扑哧笑了来。

燕麓之记下来：“好。你叔叔除夕下午回来，上次我就想问你，他买房跟你们家借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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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似乎是我爷爷给了20万，然后我爸借给他们20万。我爷爷很不容易，一辈省吃俭用，供了两个大学生，自己却没什么积蓄。”

“哦。你妈还说，明天下午争取早下班，要带我去买衣服。我说还在减就别买了，她说过年总得穿新衣服才是过年，顺便还要看看给爷爷的生日礼，爷爷哪天生日？”

“……”

钟晓婉知他是不方便聊了，就拨号打给司彧：“你明天有事吗？”

“啊？什么？我信号不好，听不见……”

然后换钟晓婉听燕麓之这边的情况，听完后，她又想笑又无奈，“他俩这是路你呢，想等你自己坦白。你又没啥要坦白的，不用慌，你就记住，最后哪一方先沉不住气，哪一方就输了。”

“好，你那儿还有钱吗？够镜吗？”

“他过农历生日，正月十八的，不过老人过生日，现在一般都在年初六，趁着大家放假，就一起庆祝了。爷爷的生日礼我早就想好了，你跟我妈去给他买个平板电脑，帮他装几个新闻类APP、还有棋牌游戏，就可以了。我本来想给他换个手机，不过手机屏幕小，老人，看着累，而且手机没坏，他也不舍得换，对，你记得把系统字调大啊。”

“一款限量版篮球鞋。”

“不够你跟我说，别你自己的钱啊，我还有压岁钱藏着呢！”

“没怎么回事，就是首付不够，已经还了？”

“可能要陪爷爷去买年货，不过下午去就可以，怎么了？”

“哦……本来是准备了一样东西的……”司彧语气有迟疑，“但现在觉，给你也不合适，给他也不合适。”

“你的意思是，我也假装没事发生？可我考试就是考的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