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彧也小心看一燕麓之，低声说：“是啊。燕阿姨人好的，就是不会当妈妈。”

“没什么。”两人异同声，“题呢！”

燕麓之终于开：“语文，他阅读题平和我差不多。”

“也对，你可是语文能考140分的大神。”司彧叹息着拿过化学课本，“可怕，想想万一你们俩到三才换回来，就不只是完六边形，而是……”

司彧却摇：“我信。他从来不是个不好相的人，只是……”

这倒也是，八爪鱼她刚看懂个鱼，那些爪是咋回事还没明白呢，“可是，怎么跟你爷爷介绍……”她说一半，转看燕麓之，“这位女同学？”

母之间，生疏到那个程度，燕如诗能发现什么？

等司彧端着一盆果回来，燕麓之已经给钟晓婉讲完两题，怕他们两个询问，司彧抢先开：“吃果。中午的饭实在不好吃，晚饭你们想吃什么？估计四多我爷爷就回来了。”

于是等到司彧回家，上来打过招呼说去晚饭之后，检查了两人学习度的燕麓之就开讽刺：“嗯，不错，一下午至少能多得个9分，谢你们在培养珍贵的友谊之余，还能记着学习。”

这个分式画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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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彧惊讶，问钟晓婉：“你教他怎么阅读题了？钟同学，人不要这么无私，燕麓之缺一个角已经碾压我们了，你还想把他教成完六边形？”

之后两人再不敢当面谈燕麓之，但学习之余，也还是聊了几句闲篇。不用再装燕麓之的钟晓婉回归本，什么话题都能跟司彧聊几句，司彧又是个友善到有偶像包袱的人，贴周到，两人自然谈的投机。

司彧失笑：“说的跟你们俩是一家似的。现在已经两多了，不吃晚饭就走，度还赶不赶了？”

只是什么还没说来，燕同学突然抬，对面偷偷谈论他的两人同时心虚，移开目光，他难免狐疑，拿下耳机问：“你俩嘛呢？”

“停！不要立flag。”钟晓婉赶打断他，“学习学习。”

“你不用担心。”司彧

钟晓婉&司彧：“……”

“没有。他家你也知，早晚最常见的就是刘阿姨，周日我不在家，”钟晓婉说到这里，看一对面貌似专心的燕麓之，声音更低了一，“我觉得就算我在家，他妈应该也发现不了什么。”

钟晓婉忙说：“不用麻烦了，我们回家吃。”

司彧跟着看过去，见燕麓之扎着小辫绷着脸，忍不住一笑，“就说请来给我们补习功课的。”

然后真的继续下一题了。

“得了，我能给你俩补习啥？一个数学理超，一个化学超。”

“你们在各自家里，没馅吗？”又讲完一个知识、过练习题后，司彧难忍好奇，问。

那也不一定，看她给许宝然当妈就当的好，钟晓婉腹诽一句，接着说：“说来你可能不信，他在我家也顺利，和我爸妈还相的好。”

到三？到三还有半年呢！这才过了半个月，她已经觉得像过了半年那么久，要真过半年……钟晓婉使劲摇，不能想不能想，还是画八爪鱼去！

隔着一张桌，对面两人并不知他已经走神，一直自觉压低音量讲解题目、讨论问题、顺便聊天。

燕麓之没声，把耳机回去，睛看着卷，心思却不知飘去了哪里。

钟晓婉笑着解释：“我语文考不过120，我们班主任会发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