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彧呆呆想了几秒，突然喜笑颜开：“太好了！”

“是，但他以前也常这样——我这算不算揭你老底啊？”司彧说着习惯望向玩手机的“燕麓之”。

钟晓婉一秒板脸：“知了

“不能不能换回来，期末考试总是得考。”燕麓之非常淡定，“我们两个一齐缺考或者一齐考砸，后果都难以想象，所以我们才要想办法把成绩控制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不算。第一天开学，他就要跟我所有朋友绝，因为嫌麻烦。我已经习惯了。”钟晓婉都不抬的说。

“有什么关系？反正看到她得意忘形的人是你。”钟晓婉还是笑嘻嘻的，“而且我相信你有本事怼的她得意不起来。”

“好好好，我不说，你俩。”钟晓婉拿起手机看微信。

“所以你说的辅导老师的意思是……”

这句话终于把司彧从期末考第一的畅想中拉了来，“我现在有相信你们是互换了。”他仔细打量着好友那张常年冰山脸却能笑的很光的人，“他永远不可能这么开朗的笑容。”

抬起手挡在脸前面，她无力的摇了摇，“这就不是一选择题！就算你论证我们谈恋了，也无法排除我们互换这个可能，你明白吗？”

司彧听完一脸匪夷所思：“等等，假设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互换了，完全不知怎么换回来，甚至不知能不能换回来——这时候你们还有心情担心期末考试？？？”

“别人来问她理化生题目，她是不是也都推给了你？”

燕麓之气，克制住自己想跟发小打一架的冲动，转说偷笑的钟晓婉：“你笑什么？你让来的第一宝座，很可能是何真真去坐，你知吗？”

“我以前是懒，她是真的不会。”燕麓之听话的拉回主题，“这一周她中午晚上都不在学校，就是和我一起准备期末考试，我们不想因为成绩急剧下降，惊动家长和老师……”

看到午饭上桌，司彧也冷静下来，“你刚刚说要我辅导她有机化学是吗？还有10天左右期末考，这么算起来你化学想考80分以上很难，还有生……那基本连前十都保不住，我想考第一就不能以你为目标了。”

目睹兄弟阋墙现场的钟晓婉几乎要笑昏过去，幸好服务员小及时送餐过来，不然她真怀疑脸都黑了的燕麓之会和司彧打起来。

燕麓之：“……”

燕麓之：“……”

钟晓婉：“……偏题了，快拉回去。”

司彧欣鼓舞：“我终于有机会考第一了！”

司彧凝神思索半天，“还真没有……而且有几次我问他理题，他都说没思路……”

“你们的计划是理考60分吗？”突然兴奋的司彧开始算分，“上次月考你总分比我多24，理60的话，我只要考到85分就能超过你了！”

燕麓之哼：“她魅力大，后忠诚度。”

燕麓之转回去看向神恍惚的好友，“我先问你个问题，元旦假期之后，你有看见过她自己理化生习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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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太女王啊，无论何时何地变成谁都这么光。”司彧暗自叹。

司彧心情很矛盾，他还是不信，但他又对这件事很兴趣，略一犹豫，还是问：“真的吗？但我看你们还是一起课间的……”

“教她有机化学和生。理我们差不多搞定了，反正也不指望拿分，60分即可。”

燕麓之表示反对：“那叫开朗？那明明是傻笑！”说着继续瞪钟晓婉。

“你能别打岔了吗？”燕麓之皱着眉转，“你越说他越混。”

燕麓之&钟晓婉：“？？？”

钟晓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