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中，什么时候要，全看他心情罢了。

此时季凝霜守在陌无双旁，想要抚摸他的俊容，碍于老和尚在，她只得将情绪统统掩下。

“父亲，兄长什么时候会醒？”

老和尚微微抬眸，“不知，也许今晚也许明晨。醒了后为父会让他替你治病，毋须担心。”

“那……女儿病愈之后，父亲会如何置兄长？”季凝霜又问。

老和尚面凝起，不带情的回，“打天牢，终生不得释放。”

季凝霜形僵住，幸好背对着老和尚，一时半会看不异常，但手指攒床褥，咬住下，直到丝丝腥味在齿尖弥漫。

窗沿在瓢盆大雨的侵袭下逐渐浸，屋外响雷阵阵，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持续许久。

两双乌溜的早已不在草丛附近，借着雨势悄无声息的快速游移，在某人面前停下，‘嘶—’蛇信吞吐，发危险讯号。

“再等等，不是还没找到她么？就让那对父女再快意几天，不急。”男淡雅如雾，眉宇间隐有浅浅‘川’字。

话落，他旁之人了拳，堪堪下压怒气，“你们继续去找，务必找到她的踪迹！”

‘嘶—’两条蛇像是回应般发声。

然而刚要离开。

“等等！”又有第三人上前，“让它们着重搜寻崆山，地势图上越是没有的地方，越是可疑！”那人语调铿锵有力。

淡雅如雾的男看了他一，目光中满是欣，“你长大了，事不再鲁莽，很有主张。”

对方笑笑，“呵呵，一直有主张，只不过从前都用在行兵打仗上，现在听了她的话，更长了而已。”

两人相视，最后皆一抹宽。

……

半夜，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碎落在屋，响声不大，却能扰人心境。

老和尚安静打坐，自是顾不得这些，但季凝霜心有旁骛，看陌无双迟迟不醒，她愈发焦急。

兄长，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

于是趁着老和尚不注意，季凝霜偷偷握住陌无双的手，一片冰凉，吓得季凝霜底泛泪光。

不知是不是她掌心传去温度的关系，不多时，陌无双睫微微颤动，眉随之轻蹙。

兄长这是要醒了吗？！季凝霜大喜，握住他的手愈发用力，“兄长？！”

陌无双睁开，眸底不再猩红，但也没了往日星芒。

“太好了，您终于醒了！”季凝霜激动之余，竟是将陌无双的手贴放到自己脸上。

这一幕落老和尚中，“混账！”不禁呵斥声。

季凝霜这才意识到失态，赶忙松开，一双仍旧盯陌无双。

陌无双昏睡了好几个时辰，醒来后第一便看到季凝霜，轻蹙的眉下意识皱，“你……”

一个字，陌无双神突然变得怪异，不敢置信的抬起指尖，愣愣看了半晌，“我的内力？”

“哼，已尽数为老夫所有！”老和尚蓦地起，不说为父只以老夫自称，可见对陌无双，他没有半情，先前不过是伪装。

陌无双似是缓不过神，迷茫的看向老和尚，“你取走了我的内力？”

轻松盗取他人成就，老和尚反而面得意，“老夫于你有生育之恩，你理当尽孝。一内力而已，还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