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们都胡说！哈哈哈，我的小然才不会信你们的话！”

斐苒当然不可能和一个疯争辩，于是轻叹一声，斐苒不再多言。

就在这个时候，韩世月疯疯癫癫的靠到墙上，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重响，韩世月面再次发生变化，颓废，痛苦，还有无法形容的懊恼。

“我没有，没有……”

斐苒只当他疯的厉害，因此并未理会。

可韩世月之后的话，让斐苒彻底怔住，再挪不开一步，整个人僵直的立在原地，好半天无法回神。

“大叔没有，大叔怎么会舍得你伤心落泪……，艺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当初刚生下来的时候，太医就说他心房和别人不同长在右侧，那天为你现，我义无反顾的重伤他，可大叔知……他不会死，不会啊……！”

说着说着，韩世月突然哽咽，“呜呜，我知没人会信，小然……你也是对大叔失望至极，才会离开的对不对？可大叔没有，真的没有啊……呜呜。”

“大叔还想救宗政宣，但……那老妖僧取走你一功力，大叔敌不过啊！只能睁睁看着他把宗政宣推下山崖，之后大叔带兵杀吴蜀皇，谁知老妖僧怕你回来，竟是心狠到一把火……将你烧尽，呜呜……呜呜呜！小然，可知看着你焦黑的，大叔的有多心痛吗……？”

后来韩世月说了什么，斐苒没有听去，抬，生生忍住不让泪落。

直到肩膀被人覆上，斐苒知是陌无双，情绪再难控制，把埋到他前，斐苒形微微颤抖。

“我想，他自毁容貌，甚至变得疯癫，都是为了能更接近当时的你。”陌无双轻拍她后背，自己真实看法。

换来斐苒逃避式的否认，“不……不是，韩世月一直喜的是斐然，早在遇到我之前，他已对斐然情。”

陌无双动了动，若是今日之前，他定会将话咽下，但因着答应过斐苒不会再瞒她任何事，于是即便再不愿，陌无双也还是给下文，“你错了，他对斐然不过是欣赏，对你才是真的动心动情。”

说到这，陌无双将她搂得更，“韩世月疯癫之前，曾和我有过一段对话，他说，早就看你不是真正的斐然，一个人情或许会发生大变，但识文习字却非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的，所以他由始至终动心动情的只你一人，而非曾经的斐然。”

话落，发现怀里的人抖动的更加厉害，陌无双轻叹一声，暗刚才在芙蕖殿就不该答应她，毕竟从前围在她边的人太多，又有多少事是她完全看透彻了的呢？恐怕不多，以后一件件都要通过自己的嘴说，这……不是将她往其他男人上推么？

思及此，陌无双不禁仰，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无奈之，只有边挂着一抹淡笑。罢了，只要她不再动气，其余的随他们去，反正自己总有办法一一应对。

直到斐苒情绪平复，陌无双打算带她离开。

韩世月突然冲上前，由于铁链缠，他一个不稳直朝地上倒去，电光火石间韩世月死死拽住斐苒裙摆，“别走……求求你别走好么？”

“大叔知错了，为你，大叔真的有在认真悔改！所以你看……你看大叔天天在地上反复抄写往生咒，就是在为所罗门门众和青兰院的小太监们超度，尽最后的绵力希望他们能早日回……”

斐苒这才朝满是枯草的地面看去，上面果然有不少斑驳血字，也难怪韩世月的十指会变得糙，甲中也满是凝固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