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琴弦崩断，贺楼莺莺手指染血，此时有些委屈地看向燕秦。

为丞相和十岁孩童较真，家族庶又在民间作恶。

“放肆，不得在陛下面前无礼。”贺楼莺莺佯装呵斥。

“回去，天已晚。”燕秦又是一句。

“不舒服就回去瑾宸，朕还有折要看。”

这回都督没有扯谎，此事的确从里传。

“正是，为此贺楼丞相还允诺会将半数家产当陪礼。”

未用过晚膳，贺楼无极匆忙府，自然是去找尔朱禛佳，想着这件事也只能和他商议。

人去阻拦，就说时辰已晚，明日早朝后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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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斐苒对贺楼家的印象降到冰。

是的，这已是燕秦能为她所极限。女正值大好年华，却成为稳固权势的牺牲品，一等同笼中鸟雀，燕秦无法到关心，无法到，也无法彻底漠视任其自生自灭。

“是。”

“什么？你们国君要和贺楼莺莺成婚？”简离颇为惊讶。

突然“铮~”地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贺楼莺莺轻咬下，默了片刻后，“陛下……”

斐苒突然冷笑，贺楼丞相？呵！没想到那日在天涯海岸见到的燕文国丞相，竟是贺楼家的人。

“不必。”

也就是说，没工夫陪她。

男正在批阅奏章。

心系客栈老板和店小二安危，斐苒哪里有空在外逗留一夜。

而后燕秦叹了气，“来人，去传太医。”

那人很快退下。贺楼无极披上裘绒，“来人啊，速速备车，本相要去一趟。”

如霜在自家小后站着，看小委屈，犹豫再三，终是上前半步，“婢斗胆有禀陛下，我家小手指受伤，还望陛下能传太医替小诊治。”

……

男没有反应，甚至不屑给予一个神。

燕文国皇

说完这句继续埋首批阅奏章。

“所以大公公，您看……”

耳边是不断响起的丝丝琴音，悠扬悦耳，如鸣佩环，时而像女轻笑，时而像女低泣，似乎每段音律中都饱了弹奏者往日心境。

“奏曲？什么曲？”简离来了兴趣。毕竟天涯海岸，受陌无双教导琴棋书画皆有涉及。

燕秦手中动作顿了顿，而后缓缓抬眸。

都督见这个办法无用，想了想，很快有了其他说辞，“大公公，不瞒您说，陛下近来几乎每晚都要听人奏曲，现在……怕是会饶了陛下雅兴啊……”

“老说过，直接！”

“尚未完礼。”燕秦的这句话算在提醒她注意自称。

所以即便不喜，还是由了她夜夜在旁弹奏。

“大公公，天已晚，您看是不是先去下官府邸过一夜，明日下官再护送您？”

“不，陛下您误会了，我……妾……”

据说是贺楼家大小住皇，因其琴技超，得陛下喜，所以现在两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都督不敢怠慢贵客，很是耐心的解释，“就是贺楼莺莺，下月与陛下完婚的那位贺楼家大小所奏之曲，据听过的人称，此曲只应天上有呐，哈哈！”

收到手下人传来的信，都督没有犹豫，直接朝大公公劝言。

所以贺楼莺莺眸光暗了暗，“……是，臣女以后会更加谨慎。”

毕竟从此以往，她，将独守空房，会是一个没有嗣，无人送终的可怜之人。

但说到嗣，此时燕秦不禁想起

柔俊的五官在烛火映衬下显得和煦，本就勾人的桃扫过贺楼莺莺，虽只一瞬，却让她的心几乎停。

燕秦微微皱眉，没有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