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我不该嫌麻烦让你过去侍寝的。」叶先生似乎觉得自己对八号负有责任，潸然留

下泪来。

「叶先生你是个好人，你站在太底下，你就是太，但你不懂我们这些人。」

「我不懂你大爷，他死了。我不懂你，你是不是也该去死一死？」她嘴上带

着哭腔，可寸语不让，「你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调教的。」

「你妈的我就知。我要把这姑娘带走，她今年十八了在这里算成年你休

想拦着我。」叶先生挡在八号前。

「她不会走的。」

「放，我要带她走，你敢拦着我就一刀死你。你知这里和**没有引渡

条约我和她活得自在。」

「你死我她也不会走的，所以我本不会拦着你。你能把她带走就带。」

叶先生双瞪火来，她附在八号耳朵边说：「宝贝儿，你跟叶阿姨去

好不好。」

「好啊。」

「那咱们不要爸爸了，就我和你。」

「要爸爸。」八号半昏迷着说。

「叶阿姨和爸爸你要哪个？」

「爸爸。」

「你打她么？用暴力吗？」她转向赵谋，怀疑他用暴力威胁孩。

「不用，我从不打她。」赵某诚恳地说。虽然他有鞭刑，但是八号是唯

一一个没受过鞭笞的货。

「你不打她？」

「从没打过，以理服人。你把我当什么人。我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打我。」

「你怎么把她成这样。」叶先生接受了他的话。

「什么叫成这样。我对她使用的都是基本的式样，没什么哨的。我驯养

她。」

「你他妈的别拿西方那一童话故事忽悠我我认识你几十年你心里那

儿我门儿清…噫（气）…你以为你看了飞行员的书就是老司机了我告

诉你赵谋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这小姑娘我今儿非给带走了。你她么？」

「我不。」

「你会娶她吗？」

「你当这是咱俩拍言情片儿呢？我问你你知不知什么是调？」

「我不知。」

「你丝，是吗？」

「我丝，没错。」

「你看着女人就能想睡她。」

「我看着女人就能想睡她。」

「我睡不了男人，男我都调不了。我不是同恋，也不是双，我摸着别的

男人觉得恶心的。我调男是忍着恶心。」

「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