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每天早上赵谋赵谋开业都要重复放一首歌，老习惯，老员工都听得烂熟

了，几年来天天如此。孙老问他你为什么老放这首歌。赵谋说：「我早上八点

开门，九点才营业，这一个小时算我私人时间吧。」孙老说：「我好奇。」

「就当年随机播放快进了一首停下来的地方。」

这当然不是真的，但也不是骗人，因为赵谋自以为是手快点了一下，实际

上是第一下的时候停下来正好是这首歌。这首歌有十二句不重复的歌词，赵谋

有十四个隔间，除去四号用作仓库，十四号改成了货wu们清洗浣chang的地方，剩下

的十二间一间一句。

每天早上货wu们入库了，赵谋锁上他们之前就先要向他们重复一次歌词，这

句歌词被用作货wu希望停止调教时的jin急暗语，有时也称之为「an钮」。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tou，这是你的an钮，请重复一遍。」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tou。」

「你明白它的意思么？」

「我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说chu它，你就会立刻停止一切动作并以最快

的方式联系和我一起签署服务同的关系人并把我送去。」

「没错，你说chu它，我就会立刻停止一切动作并以最快的方式联系和你一起

签署服务同的关系人并把你送去。所以如果你有任何shenti上的不适，jing1神上

的不适或是任何方面的不适，请毫不犹豫的拍打玻璃门并对着走廊说chu这句话。

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是五号。」

这就是货wu入库前的一次标准问询。赵谋最怕货wuchu事死掉，任何一个生意

人都不愿意顾客在自己的地盘上chu问题死掉。不仅仅关乎名声问题，万一警察查

起来也不好对付，就算不是你的责任，也总能找chu来些问题，偷税漏税，灭火qi

保质期不长了，消防通dao上挂了个钟表不吉利，凡此zhongzhong。但赵谋自信自己zuo的

是法生意，就算警察一脚踹开门也不怕，隔间里的事情虽然是见不得光的，但

是也单纯是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所有已知的因调nu获罪的案例里面，囚nu要么

是被绑架无法获得人shen自由，或是被qiang制洗脑。但赵谋从不这样zuo，虽然有锁，

但是钥匙在货wu自己手里，那么锁就失去了限制人shen自由的意义而单纯成为了一

zhong象征。

「这只是一zhong符号。」他想，「就像圣杯、玫瑰和玛利亚的子gong。wuti系，

中产阶级家tingan揭房里家ju摆放的位置，低温蜡烛。」

六号还是吃了饭盒里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司机说她是半夜实在撑不住了

才爬起来吃的。两夜一日没吃东西，饿的受不了了。赵谋点点tou，走一遍程序，

锁上。放着不理她，两面都是镜子，八号看着她。

八号来月事，赵谋给她sai卫生棉条。她示意想说话：「今天别弄了行么？」

「anan钮。念歌词。」

「我也要念？」

「在家里可以不念，在这里要念。说了多少次。」

「你今天要调她？」

「调她。你看着，调你。」

「我不想看。」

「不想看念歌词。」赵谋说。

收拾好其他隔间，赵谋又到六号，脱下ku子，站在六号面前。她本能得开

始熟练地tian起来。赵谋很少和货wu真的zuo爱，尽guan同里写的很明白他可以对他

们zuo任何事情，但是有的金嘴上不说，心里是不喜huan这一条的。赵谋猜测光tou

也不会喜huan这一条，但是反正他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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