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发现她没在宴会上作妖那样奇怪，湫灵也想不明白季明仪怎么会不来。

她走到季明仪的那几位塑料闺面前，几人轻轻碰了下杯。

“你说季明仪？她最近不是在和一个alpha鬼混么，被她家里发现了，听说禁了她一个月的足呢。”

“也不怪季伯父生气，要是beta，随便她养几个都行，偏偏是alpha，万一碰上个心怀不轨的，哄着她行标记，那她不就完了。”

谁都知湫灵和季明仪不和，她们几个墙草在湫灵面前难免会偷偷贬低季明仪。

“可不是，季明仪那个没脑的，还真说不准，听说这次季伯母也被她气得不轻。”

宴会结束后，湫灵被谢带回了家，她又醉醺醺的，难受得直哼唧，完全看不在宴会上的端庄姿态。

“脚疼。”

谢半蹲着，把她的跟鞋脱下来。

“冠扯到发了。”

谢把因为她动而缠在发饰上的发解开，又将她致小巧的晶冠摘下来。

“耳垂也好疼啊。”

谢顿了一下，视线落到她白玉般的耳垂上，她这次的耳饰有大，扯着她，果然有些红。

他眉骨，灯光在他下投了一小片影，湫灵醉朦胧的，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严肃模样，没忍住笑了声。

谢垂眸，对上她潋滟无比的一双眸。

“醒了？你自己来。”

他说着就要起，湫灵勾住他脖颈往下压，谢猝不及防，右手撑在她侧。

湫灵眨了眨，“你不是alpha么，这都躲不开？”

谢是真的没防备。

她这么问，倒好像是他故意的一样。

她说起话来懒懒的，声音有些黏糊，“你帮我摘了吧，上没劲儿呢。”

谢哪过这些，手刚碰到，她就地喊着疼，不得已，他只好又凑近了些，不自觉地皱着眉，认真帮她把耳坠摘下来。

湫灵受到他温的呼，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

放空的双重新聚焦，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他突起的结上。

“另一边。”

湫灵没动。

被伺候的人不合，谢看了她片刻，两个人无声地对视。

几秒后，谢绕到里侧去摘她另一个耳坠。

这样近的距离，能被湫灵允许接近的异只有谢，从她小时候，就被她爸爸妈妈带到她边的谢。

从昨晚到现在，湫灵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当初究竟是她自己“捡”到了谢，还是她爸爸妈妈让她“捡”到了谢呢？

她喝的不多，远远没到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