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声音平静得听不情绪，“我们都不吃，再想想别的办法。”

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在这片彻底封闭的严寒绝境里，除了依靠幽矿短暂提升温之外，早已没有任何退路。

这到底是什么不do就要死的房间啊！到底是那个不长的把他们困来!

艾上一次do还是和奥德修斯，连在王巢都没有碰过其他雄虫，更别说还在新婚之夜把圣伊诺斯晾在旁边一整晚，连尾钩上的宝石都变得暗淡。

总而言之……

艾咬了咬牙，决定行忍耐到君主赶来。

他看向黑曜，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一些：“我已经联系上君主了，再等等就好，不如……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 黑曜应声，声音很轻。

可话音落下之后，两人却一同陷了沉默，谁也没有先开，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艾忽然轻声开，打破了这片死寂：“我记得你。”

黑曜微微一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艾微微偏过，银的眸在昏暗之中亮得惊人，语气认真而郑重：“我是说，你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无牵无挂，我牵挂着你。”

艾是在回应黑曜之前说的那番话。

发生了很多事，他一直没有时间回安黑曜，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轰然一声，黑曜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明明周被刺骨的严寒包裹，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起来。

好，好，好。

像是有一簇小小的心火，在腔里静静燃烧。

艾继续说：“反正我跟天罚不熟，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分，回归的时候……能不能试着占据他的主，这样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黑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很难。”

在他的记忆，天罚的力量悍到近乎无解，以他分的存在，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格。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打击艾，可黑曜自己心底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沮丧——

是啊，等离开这里，他便会彻底消失。

就这样死在这里，对他而言，反而是一更好的结局。

至少是在他的边死去，至少……

是以黑曜的份死去。

而不是什么擅自创造他的天罚。

黑曜角掀起一缕冷笑。

钥匙，原来他只是他们心中的一把钥匙，是不是只要他死去，就可以唤醒天罚？

如果他选择在这里冻成一座冰雕，或许会打他们的计划。

艾忽然抓住他的手，睛亮晶晶，有蛊惑虫心的魅力：“我知很难很难，但不是不可能，正是因为很难，所以才值得尝试，不是吗？”

正是因为很难，所以才值得尝试。

很久很久以后，艾才从审判中知，他现在说的话随意得可怕，有一坐着说话不腰疼的天真。

分占据本难度就像一个刚刚生来的婴儿要去挑战珠穆朗玛峰，任何人听到这样无理的要求，都要气笑。

可黑曜没有生气和到冒犯，也没有告诉他的想法纯粹是无稽之谈，只是轻轻问：“有什么理由？”

“什么理由？”艾不解。

黑曜：“让我尝试这样一件事的理由。”

让他不惜冒着灵魂撕裂的痛苦去挑战本的理由。

让他不惜反抗父虫、反抗命运、反抗他诞生以来一切的理由。

艾和黑曜四目相对，忽然心中一动：“可以是我吗？”

我可以是那个理由吗？

过了很久，黑曜忽然低低笑了，那笑声越来越大。

艾用看神经病的神看着他。

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神经大条地开：“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难我脸上结冰了？”

男人轻轻叹了气，不愧是他。

英俊的黑发男人什么时候都不会显得狼狈，用一双笑着的睛看着他说：

“当然可以，团长大人，你当然可以成为那个理由，这世界上没谁比你更。”

那双锐利的沉黑眸里，盛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恋。

“团长大人，我注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