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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5(5/10)

格?!他可是君主,基因最大的雄虫,怎么会没资格,灵枢中心的报告显示他最有资格!

宙还想再说,银发青年却因为寒冷完全失去了意识。

“要怎样,才有资格?”

“你告诉我,要怎样才有资格?”

他越想越不甘心,严丝合地贴近祂,既是给祂温,也是不甘心地问询。

像被到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像找到源的幼兽,本能地往那片宽阔温膛里钻,银白的发丝蹭过宙颈间的结,带着晶簇的脸颊贴上对方肤,瞬间一小片痕。

“往这儿靠,这里不需要资格。”

宙的声音喑哑得厉害,手臂收,将怀中虫嵌自己怀里,让两人的肌肤毫无隙地相贴,他的温像燃烧的火焰,疯狂地往艾冰凉的里钻,可那寒意太,仿佛冻住了骨,怎么焐都焐不

与此同时,艾的手在宙上胡摸索着,哪里就往哪里贴。

指尖划过实的腰腹,到肌理分明的腹肌,要说这个雄虫上到底哪里温度最……

“别摸……”

宙的呼陡然变,额角的青

他是领主,是骨里刻着掠夺与占有者,此刻虫母陛下就在他怀里呼、颤抖和索取,每一寸碰都像在火。

可艾没听,祂仰起,睫上的冰晶蹭过宙的下,带着汽的睛半睁着,像只渴求温的小兽。

只这一,宙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坠。

“唔……”

银发青年的呼被截取。

齿间的纠缠带着压抑的,宙的神暗得像不见底的黑海,里面翻涌着几乎要破堤的望。

宙盯着他这副模样,心的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了。

他是正常的雄虫,甚至望比同类更加悍,怀里的青年像只不懂事的小猫,用冰凉的爪一下下挠在他最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撩拨?

可就在他几乎要失控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艾之前的话。

“我说就不给你生……你没资格……”

不给生?没资格?

现在直接去不就好了?雄虫的和血不是一个效果?

气,压下心的炽,抓着青年手腕的力缓缓松开转而用掌心包裹住那只冰凉的手,将其在自己,用温一

他低下,吻了吻青年覆着薄冰的角,不再有方才的霸掠夺,反而带着者不该有的隐忍,一落在青年蹙的眉

最终,他什么都没,只是抱着祂,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青年像只无防备的小兽,在他上寻找着所有能取的角落。

当然,他的望仍在血脉里叫嚣掠夺,可看着艾安宁下来的睡颜,那躁动竟奇异地平息了。

好奇怪,他不想……掠夺。

这一次,他等得起,他等得起那个资格。

第173章

意识回笼,周遭的寒意正顺着孔丝丝往外渗,艾动了动手指,撑起坐起,才发现自己躺在医疗舱里,这里是宙的房间,他的上盖着条厚毯,周围也是独属于宙的气息,昨天他们曾彻夜相拥而眠,所以连他的上也有那个雄虫的味,炽的温有侵略,不难闻,甚至会带来微妙的安全,因为这气味一闻就很,不会有虫胆敢侵被者标记放过的领地。

医疗舱的指示灯还在微弱闪烁,可艾没看它,只垂眸看向自己的左右双臂,冰晶已顺着手腕蔓延到手肘,每一片棱面都泛着幽幽的蓝光。

像童话一样漂亮,但致命。

昨夜宙用温和鲜血为他驱寒时,这些晶簇曾短暂消退过,可天亮后又疯长如初,甚至比之前更顽固。

温和鲜血化只有短暂的功效,那能不能直接把这些该死的晶从他下去?

不怕痛,执行力又,直接在房间里找匕首,准备开

三二一,他攥匕首,刀刃贴着冰晶与肤的隙刺,猛地向上一挑 ——

嘶,还真有痛!

锥心刺骨的剧痛顺着手臂炸开,艾直接疼得,冰晶与血剥离时像有无数冰针钻骨髓,沿着神经爬向心脏,他几乎是凶狠的咬住自己的,直到破损,尝到了血的滋味。

可都到这一步了,不继续完,那就是孙。

银发青年闭上睛,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闷哼一声,带血的冰晶被挑落在地,伤的绿滴一滴砸落地面,竟有着无比的香气。

着气,看着手臂上的冰晶确实退了寸许,底下渗着绿血的伤

有效。

疼无所谓,有效就好。

忍着寒冷,走到卫生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青年脸苍白,银白的发丝柔地垂在脸颊两侧,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脸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层宛如冰雕莲的晶簇,任其发展下去,估计他连睁开睛都有困难。

冰晶层层叠叠,沿着角蔓延至颧骨,边缘泛着剔透的蓝光,在光线下转着近乎虚幻的,可艾丽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危险,晶簇每多蔓延一分,他里的寒意就重一分,距离彻底被封冰茧的日就更近一天。

无论是人类艾还是虫母忒修斯,都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想见到人与虫,不能被这该死的茧困住。

盯着镜中晶簇,神一变得定,祂抬起右手,指尖到冰晶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指腹传来,带着细微的刺痛。

气,住最外层一片翘起的冰晶边缘,用力一扯,像在撕开脸上的鳞片。

“嘶——!”

剧痛猛地炸开,那冰晶看似脆弱,却与肤下的肌理相连,扯动的瞬间,仿佛连带着神经和血一起被撕裂。

牙关,额角瞬间渗冷汗,可那双睛里没有丝毫退缩,他看着那片带血的冰晶被自己生生扯下来。

冰晶掉落在地,发清脆的碎裂声。

诡异的是,那碎片在接到地面的瞬间,竟像被什么东西消了一般,以可见的速度化作一滩无,很快蒸发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你在什么?!”

门被猛地踹开,军靴在地面踏沉重的声响,黑发君主逆着光站在门,右边着黑罩,更添几分邪魅危险,宛如纵横星际的海盗,此时此刻这个永远惊不变的者,却罕见的神慌

宙大步冲过来,炽的大手一把攥住艾的手腕,不受控制的力凶狠而野蛮,可指尖到他渗血的伤时,又猛地松了力,只剩下克制不住的颤抖。

“忒修斯,你以为自己是钢铁,还是木?” 宙的声音哑得厉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来的,语气及其严厉。

听到还以为他要用鞭自己。

虽然话是这么说,对方已经从医疗箱里翻了止血凝胶和绷带,蘸了凝胶的棉签到伤,力度轻得要命,生怕疼了祂。

手看了看,发现自己受伤的手臂被包扎得恰到好,没想到君主这样拥有超武力值的雄虫,竟然会这样擅长包扎,祂还以为他从来不会受伤。

“我只是想什么,不想坐以待毙。” 艾看着他绷的下颌线低声说,明明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但对方太过威严的气势就是让他觉得有些心虚。

宙垂下睫,猩红的眸里翻涌着怒意,却又生生压下去,只化作一句:“坐以待毙?我会想办法救你,你现在最应该的事就是好好休息,而不是在这里添。”

“想什么办法?” 银发青年看着他,红眸中满是清醒,脸上的晶簇宛若琉璃装饰,在蓝光的映衬下,貌甚至锋利成武,任何虫族都会害怕大的君主,可他却不害怕,“就像昨天晚上那样,抱着我一晚上,用血来化我上冰晶吗?宙,你不能一辈这么,我也……不愿意一辈靠雄虫活着。”

“我当然可以一辈这么。” 宙几乎是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

他眉微蹙,下颌线绷,而霸:“我也愿意一辈照顾你,非常愿意。”

反倒愣住了,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解释:“你都不知一辈有多长……这话,不能随便说。” 跟立FLAG似的。

“我知,我当然知,” 雄虫皱眉,像是觉得祂在说废话,“从生到死,就是一辈。”

他抬手,带着几分犹豫碰了碰艾的脸颊,似乎是担心自己糙的指尖会伤这脆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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