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妹吧？不过你们长得不太像，发和眸都对不上。”

青明燕目光盯着艾。

“你的弟弟妹妹，和我的这些孩一样，也是收养的吗？”

听到这些完全吻合的细节，艾心中最后的疑虑也消散了。

弟弟妹妹在人类世界到底怎么样了？还有格莱林，他在人类世界也有父亲和未婚妻，想必也很关心。

“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虫族上要投放毒气，这毒气对虫族没影响，人类却必死无疑。”

听到他这么说，青明燕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恐惧。

“虫族一向视人类如草芥，他们这极端行为，我们并不意外。”

她的淡定，让艾心生佩服。

“你们有应对的办法？”

艾猜到人类工程师留在矿区，肯定有更的打算。

青明燕颔首，意味长地望着他：“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跟我来。”

艾跟着青明燕，沿着通风层层。没想到，这狭窄后面别有天。一个宽敞大的空间现在前。

这绝不是短短几个月能挖来的——

这是历代人类隶们如愚公移山般一代又一代，用鲜血和生命挖的求生之路。每一代人类隶的生命都很短暂，却用这短暂的生命完成了如此漫长的接。

走隧，艾被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话。

他看到了什么？

奇迹……是真正的奇迹！

他错了，他好后悔，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来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接下人类工程师的任务，而不是兜兜转转走了许多弯路，浪费了许多时间！

一艘黑飞船静静停在空旷的场地中央，尖锐的船仿佛能划破黑暗，冲向自由的天际。

大的引擎装置镶嵌在船尾，此刻安静无声，但艾能想象到它启动时的磅礴动力，只需要足够的燃料，便能一飞冲天带他们离开这里。

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明月，何时照我还？

“这是明月号，是我们最大的底牌，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青明燕的声音冷静而定。

“我相信你和我们一样，哪怕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敌人，也从未放弃过希望。”

第47章

孩们完成作业后，如同快的小鸟，嘻嘻笑笑地跑向一旁玩耍。

青明燕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温柔，接着缓声开：“我一直密切关注着虫族的网络动态，对联那边的消息也从未松懈。这些年，联的行径，让我愈发看透他们的丑恶本质。”

她微微顿了顿，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那厌恶和痛恨又被平静所掩盖。

“他们在你上实验了吧？把你当作毫无价值的小白鼠，只为满足那些不可告人的私，却要告诉你是为了拯救人类。”

艾心中一震，原来自己的遭遇早已被前这位人类领袖悉。

青明燕接着说：“这个地方，曾经也是人类的实验场。那些被送来的人，无论自愿与否，都沦为了实验的牺牲品。”

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皱了皱眉，走向后面的柜，取下几本陈旧的档案，轻轻翻开几页，上面清晰地记载着在实验初期，有几个被虫族化的人类在血清作用下，重新恢复到正常态的记录。

“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遗留资料，上面记载着一治疗方案，或许能让你变回人类。”

艾瞪大双，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激动，声音因兴奋微微发颤：“真有办法能让我变回去？”

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渴望，不仅仅是回家，回到弟弟妹妹边，更是回到过去，变回那个正常的自己，尤其是在经历情动期后，灵魂与的排斥日益烈，他讨厌自己上虫母的本能，虫母的一切，也好，也好，也好。

他人类的灵魂憎恨这虫母的。

他与虫母的唯一一次接就是在爆炸之后，虫母哭诉着自己在虫族一直生孩生到死为止，当时他还能够大言不惭地嘲笑对方，现在却真正受到了那可怕和恐惧。

杀死敌人之后，他继承了敌人的命运。

青明燕继续解释：“那其实源于一次意外发现。生命奥秘科研中心原本并没有让虫族化人类恢复的研究项目。当时，像你这样被实验改造的人，因难以忍受和神上的双重折磨，自杀频率极，为减少实验品损耗、降低成本，一个研究员才着手研究缓解痛苦的方法。”

艾边听边翻阅那些过去的档案。

当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手指蓦地一顿。

那照片上的雄虫正在变回人类。

研究员的名字已经被划去。

“在一次对虫族生特和人应激反应的叉实验中，研究员偶然发现，将一特殊合成质注实验后，不仅能大幅减轻痛苦，还意外使分虫族化特征现逆转。经过研究，他们确定了一特殊激素的关键作用，并开始研发针对血清。这血清中有能中和这特殊激素的成分，一旦注你的内——

“就能阻断虫族化程，逐步修复你的，让你变回人类。”

“当然，这是最最最理想的情况，效果，视你的虫化程度而定。”

“逆转血清……艾一气。

他很想问，对于吞下虫母的自己，这血清是否依旧有效——

但这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他绝不可能说。

不过，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去尝试。

“那这血清还在这里吗？”

青明燕看着他，缓缓摇：“虫族占领这里之后，所有的实验室都撤退了，不知逃到哪个荒星，但在联应该没有，因为他们并不关心实验品的自杀率。”

“可是没办法，我必须先回去一趟，看看我的弟弟妹妹，防止他们傻事。”

黑发青年望向明月号，心中燃起新的希望。

他很谢青老师今天告诉他的一切。

他明白，要让这艘飞船顺利起航，燃料是关键。

此时，无需青明燕多言，艾也明白了那些人类为何偷仓库里废弃的和炼炉——

是为了将其化作为燃料。

“我会帮你们收集燃料，我现在的份比你们更方便。” 艾抬起，看向青明燕，“青老师，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我还有一个同伴，他和我一样，原本是人类，如今变成了虫族。我能带他来见您吗？他很大，肯定能帮上忙，说不定您认识他。”

“他是谁？” 青明燕轻声问。

“格莱林，或许您在星网上听闻过他的名字。” 艾并非没想过隐瞒格莱林的份，对方联继承人的份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可格莱林在人类世界犹如大明星一般，在这个人类基地本无法隐姓埋名。

与其一开始就埋下怀疑的，不如坦诚相告。况且，无论如何，他都认定了要搭乘这艘飞船。

“格莱林？” 青明燕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几分思索，表情略显微妙，“那个战功赫赫的格莱林？我看过他的宣传片。”

艾确认：“就是他。虽然他现在成了雄虫，但内心还是人类，我们都渴望回到人类世界。”

青明燕沉默片刻，缓缓说：“既然如此，那就带他过来吧。明天网络通讯开启后，你带他看看新闻，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放心吧，他不会让您失望，” 艾赶快抱上对方大，“明天我们一起来，可以吗？到时候一起商量如何收集燃料，让明月号顺利起航。”

青明燕微微一笑：“好，我期待你们的到来。希望格莱林真如你所说，能成为我们大的助力。”

她望向那艘黑飞船，中满是期待与憧憬。

“或许，我们离开这里的日，不远了。”

·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终于有希望回去了，真是柳暗明又一村啊，原来我们还可以直接跨过丝天堂回家。”

回到宿舍后，艾将人类基地的情况简要告知格莱林。

本以为回家的路近在前，格莱林会欣喜若狂，可对方的表情却意外平静，既看不喜悦，也没有不悦。

“人类向来狡猾，小心他们骗你。” 格莱林提醒。

艾回应：“再怎么骗，飞船实实在在就在前。要是他们真对我们心怀不轨，我们就黑吃黑。如果真的携手逃这个鬼地方，也算双赢。”

对方还是沉默，艾蹙了蹙眉，明显觉到了诡异之。

“你不想回去……？”

银发男人望着他，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蓝的眸示人了。

“那是我的故乡，我为什么不想回去？”

艾：“这不是那天你为了保护我变成完全虫态了吗？没关系的，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人类格莱林，永远是星际英雄，我不会认为你是一只虫族，我们两个都是人类，这一永远不会改变。”

自顾自为伙伴打气的黑发青年并没有发现，对方正用一近乎悲哀的神望着他。

倘若，他想虫呢？

倘若，他本来是虫呢？

格莱林伸手，指尖一一抚摸他细腻柔的脸，指腹挲着，轻柔又不舍，他想记住这份觉和温。

艾被摸得发，晃着脑袋躲开：“你什么啊？摸我脸。”

“嗯，我在想你说的话，”雄虫了他的发，低低说，“我是人类，因为我们是同类。”

夜晚，两个人类睡。

“呜……可恶……”

艾的发情期突然再度袭来，燥难耐，再一次被醒，他忍不住跑去厕所。

脑海中不断有声音回响。

【你需要雄虫】

【用那些低劣的雄虫纾解自己的望吧】

【作为一只成年虫母，你应该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些声音一直在他脑里面指使着他，艾捂住耳朵，却没有办法隔绝从脑里发来的声音。

【这里有这么多雄虫，他们一定都乐于满足你】

【只需要张开，就能怀上属于你的第一只虫崽】

【你不想要可的虫崽围着你喊妈妈吗】

不要！不想！

我他虫的不要！

艾气得砸墙，在上面留下一个明显的拳印。

他想起之前虫专家的话，脑中的声音并非一定要遵从，这只是新手教程，他不想听就不听，这是他的，应由自己掌控，而非一味受本能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