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周围只剩下虫崽。

【这是你的命运。】

【忘记你的弟弟妹妹吧，忘记你是谁。】

【忘记……】

“忘记你的狗！”艾大骂一声，一掌将虫崽打倒在地，“谁是你妈你去找谁去，反正别赖我！”

虫崽挨了一掌跪坐在地上，一脸的不可思议和委屈。小小的睛里似乎闪烁着泪。

一气，艾看向自己的，那个地方只让他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他的孩快要破土而，被那可恶的低语所迷惑，他真的对肚里的东西产生了怜惜之情，或许这就是母。

“你们也是，赶从我肚里去，我是公的，我不生崽……”

没想到艾的意志如此定，那声音停了一会儿。

不过正好，越是大的个就越适合成为他的容。

【你不是在找你的弟弟妹妹吗？你们到底在哪里？】

那东西钻他的大脑，窥视他内心最的记忆。

【他们是你妈妈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你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他们，战场上这么多雄虫，他们可是会把你走丢的弟弟妹妹全都吃掉的……】

“弟弟……妹妹……”艾看了一圈周围，空无一，只剩下他自己，“我的弟弟妹妹呢……”

【他们在你的肚里呢，你把他们生下来，不就能永远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了吗？】

只要是生就会有望，只要有望就会有肋。

那声音压抑着语气中的贪婪和喜悦，继续蛊惑。

【快生吧，接受我，诞下你的弟弟妹妹，成为母亲，让他们也成为你的嗣，你们将共享永恒……】

“生下，弟弟、妹妹……”

黑发青年的表情渐渐变得呆滞，神中失去反抗的灵光，昔日俊帅人的面容竟然有几分痴傻，现在让他什么他都愿意，对他什么他也不会反抗，从他的里淌而，整个人都散发着让宇宙为之疯狂的引力和香气。

他，快成熟了。

【是啊，生下他们，接受你的命运……】

那声音变得迫不及待。

快成功了，终于快要成功了。

“接受我的……”

黑发青年的表情变得无比凶狠，他理应放弃的手忽然狠狠地冲向自己脆弱的肚，尖锐的指甲瞬间破开了雪白的，鲜血涌而。

【啊啊啊！你在什么！什么！】

“我在什么？”

艾此时已经十分虚弱，肚被自己生生剖开，锥心刺骨的刺痛传来，透了的黑发一缕一缕粘在苍白的脸颊，猩红的角却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在——找你啊。”

温黏糊的血官之间，艾的手在不停摸索，血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淌，混合着脏散发的腥气，弥漫在四周。他忍着的剧痛，一寸一寸地探寻。终于，在那一团模糊的血，他碰到了一个腻又的，那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这虚假的，怎么可能替代他对弟弟妹妹的情？

【饶了我吧！你捡了那么多战场上的孤儿，一定很善良，为什么不对我善良一呢？我也很可怜啊，我的使命就是一直生生生，哪怕我越生越虚弱，越生越走向死亡，我好不容易逃虫族，又遇到时间黑，我也很可怜啊……】

“你在狡辩，本来就是你的天职，你逃了，后面发生什么都要自己承受。真是可怜啊，不过不值得同情。”艾的角边笑边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