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本以为秦砡会就这缘分展开论述，腹中打满了草稿，用来论述秦砡之于自己的唯一，结果秦砡又换了一个刁钻角度，还是她没能攻克的问题。

秦砡间一梗，角绷，否认也不是，肯定也不是。

沈知行无奈叹气，摇了摇，如实讲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沈知行挑眉，没想到秦砡会想到这里。

秦砡嗓音温和，略带低哑，颗粒着听者地耳，竟觉得有些意。

沈知行低凑近，指勾起秦砡的下，故意吐息在她的鼻尖，欣赏慢慢转红的脸。

“可是，老板你现在真的可以吗？”

越想越不对劲，沈知行眯着睛瞧秦砡，所有所思。

“只是试试......”

没有人生来就应该承受痛苦，她可以忍受不幸，但不能认同这是她应得的。

“我也不知，老太婆的手札没有记载，只写到了结缘友，签订生契，但如何作，没有写在上面。”

但现在，也许，命运并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目的是救人，但......被直白地这样说来——在别人睡梦中偷吻，也着实让她难以自。

沈知行托着下回想，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发生这样的事，最近也没有灵异之找上门，上一笔还是个亏本买卖。

这自然不是哄骗，沈知行竟觉得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茬，只关心怎么回答秦砡的设想，却没有考虑到这个设想本就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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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解决之法以前，她，还有多少生命可以消耗呢？

“是唯一的？”

秦砡的睫颤了颤，刚抬起，目光便落了一双探究而焦急的浅眸。

沈知行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找回场”的机会，偏偏不放过她，探将自己又放了秦砡的视线里。

“那你是怎么试试的？”

“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了些什么啊？”

“已知，老板师父的灵魂还在世间。”

“老板之前说过......”

要么无限期拖延，要么Just Do It。

秦砡知，自己已经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沈知行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秦砡以前并不喜【命运】这个词，也并不信命中注定。

“小砡儿啊......”

“我又不会怪你什么，对不对？”

“啊。”

秦砡问后，也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矫情了，明知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可她还是希望沈知行能给自己一个期待的肯定答案，哪怕，只是场面话。

“嗯......”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所以，老板，我应该如何帮你破解你的【命运】？”

沈知行讷讷地了，不知秦砡这会儿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她也没期待这样一定就有用，因为自此之后三天，沈知行才醒来。

从情领域到玄学领域，这跨度有大了吧？

确实是试试，当时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在沈知行上落下浅浅一吻的，比起以往那些，已经纯情得不能再纯情了。

秦砡终于说话了，声间带颤，目光与沈知行错开。

秦砡轻轻一笑，角弯起，狭长的凤了些许狡黠。

“老板要什么时候开始呢？”

“不知为什么，醒来以后，觉灵力积累了一。”

沈知行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万般皆是缘，对吧？”

沈知行似是想通了不合理之，眉宇间的疑虑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霁风明月，笑得玩味。

“光顾着赌气，把这茬给忘了。”

“你这话题转变地特太快了。”

虽然当时自己说的话东一榔西一的，但表达的意思是确实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如今沈知行这么一提，她才知，这样，也是有用的。

但她知，哄骗的话，沈知行一向是不愿讲的。

说就，忽忽低的行动力，很有沈知行的风格。

“确实可以这样理解。”

毕竟刚从昏睡中醒来一天而已，灵力如何，尚未可知，照沈知行的讲述，每次施法，也是消耗生命。

“那我就是老板的缘，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这个缘有且只有我——”

翼翼看着秦砡的表情，不愿错过面线条一分一厘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