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儿，磕碰一你们都赔不起。”

“听说是个砚台，画的还是瑞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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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当天，钱老板带人亲自来取，看着瓷一个一个搬上车。

“这是自然，等喝完茶，咱们就一块去库里看看。”

“可不是吗？还是张记的青瓷呢。”

张师傅喜笑颜开，又给钱老板添了茶。

“我这一窑也不愁人收，也是第一时间想着钱老板您。”

张师傅挥了挥手，把钱老板惦记的瓶幻想挥散。

“哎呦，钱老板，你看看，这茶凉了，咱们要不现在就去？待会儿再烧壶的。”

“嗯，我来拿着吧。”

家微微欠，捧着砚台退了屋。

贾大坐在桌案前，端着砚台左瞧右看。

钱老板，拿起桃酥咬了一，甜滋滋的。

“瓷？是真迹吗？”

见钱老板还在犹豫，张师傅又继续补充。

“是啊，不过听说不是画，是瓷。”

“没事没事，每个木箱里我都放了稻草和棉布，路上肯定坏不了。”

“这个，钱老板自己拿着？”

“只要价格合适，钱老板你一笔买断也是可以的，咱们这么长时间的情了，我也不搞那些弯弯绕绕，怎么营销这事儿我不懂，钱老板是行家，到时候钱老板卖多少我也不着，赚到的都是钱老板你的不是？”

“早就被人买走了，听说这次是贾大从瓷商钱老板那买走了，了一千五百两呢。”

——

如果在这个时候现一个由燕大师作画的青瓷，哪怕只是个砚台，加上老张的烧窑技艺，应当是不愁没销路的。

“哦......原来如此，不过长得确实奇怪的，罢了，买都买了，毕竟是燕大师的墨宝，给恪儿送去吧，让他好好读书，也正好。”

“钱老板，分成的事儿都好谈，咱们合作也这么长时间的，哪怕这个砚台不是有燕大师的画，我这一窑青成也属上乘啊。”

钱老板答应张师傅把这一窑的货尽数全收，另外以三百两的价格单独买断了这个砚台，张师傅虽然觉得砚台的价格的还是低了些，但连上这一窑的青瓷一起了，暗暗想着也算合适。

“一千五百两一个砚台啊？那也太贵了！”

“好的，老爷。”

旁边侍奉的家恭顺地站在桌边，耐心为贾大解答。

“回老爷，这兽叫蠄谑，在《奇珍异兽闻》里有记载，似虎豹，四肢有蹼，却生鱼，叫声似人嗤笑，因名字读音似【勤学】，渐渐地有人推崇在文房四宝上印上蠄谑，用来督促学勤勉奋学。”

“燕大师新作了？”

“兽鱼却长，还有尾，这一千五百两真的值这个价？”

“能找是能找.......”

“张记的啊？那瓷是个什么东西？”

——

张师傅把桌上的心也往钱老板的方向推了推，知钱老板喜吃桃酥，特地让阿达提前买了回来。

贾大把砚台随手给了家，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还新奇的，想见识一下。”

钱老板看了一看着就像刚买回来的桃酥，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拿。

张师傅站在一旁看着工人们把放着瓷的木箱一个一个摞起。

钱老板结果张师傅手中的锦盒，打开以后又看了一青瓷砚台，确认没问题以后才重新扣上盖。

“那个我估计燕大师是不会拿去卖的，现在只有个砚台了，这可是燕大师第一次在瓷上的作画啊，还是不同于以前的山画，而是画的瑞兽，怎么样？能找个好路不？”

钱老板叹了气。

......”

钱老板没把话说满，其实就是单凭燕有光的作品这一噱，也足够能引起一场不小的轰动了，毕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燕大师的作品了。

“谁说不是呢？光凭张记的青瓷，再好一个砚台也卖不了这么贵，但那画是燕大师提的，这价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嗯......”

——

“这算是燕大师第一次在瓷上作的画吧？”

“这个砚台我肯定收，但是怎么收，我还是得看看你这一窑其他的货的品相。”

“哎——听说还有燕大师亲手题的名呢，是真的。”

“这画的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