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庄羽跟第一场场的程嘉茵一样，只来得及跟陆章还有楚九说了几句恭喜的话，也无非是恭喜两人演顺利结束后，表现得很好之类的，就跟他的助演嘉宾去实景棚准备去了。

楚九看了庄羽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发现今天从节目开始录制到现在，他跟庄羽好像都没怎么说上话，对方比以往任何一期话都来得少。

是因为总决赛了，所以羽哥特别张？

……

“楚楚，来，嗑瓜啊！陆……陆老师也一起？”

梁景艺见到楚九回观察室，招呼他一起吃东西。

招呼完了，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把陆老师给落了，赶补了一句。

刚刚楚九跟陆章两人回来时，她就想上前打招呼来着。可那时她手上还抓着小零呢，只能先把零给放回去。

等她把零放下去，拿纸巾手，楚楚又跟芳芳、嘉茵她们拥抱啊，或者是握手之类的。

就只好又等了等。

谁知后面庄羽也上去跟两人打招呼了。

这不……就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脆也就没起来了，坐位置上继续肝零。

庄羽跟他的助演嘉宾离开了，加上程嘉茵跟卢惟芳两人都还坐回位置，沙发上的位置比较空。

楚九走过去，他接过小包装的瓜，将手中的保温杯给放上，在沙发坐下了，“谢谢。”

楚九沿着小包装袋上的小型锯齿，把零给撕开。

陆章也跟着坐了下来：“好了？”

楚九：“……”

一晚上没觉到疼的，这会儿又隐隐疼了起来。

梁景艺：“对噢！对不起啊，把你上火的事给忘了。那，你还是别吃了。给陆老师吧。”

说着，把楚九开封好的那一包瓜给递到了陆章手里。

片刻，迟疑地问：“陆老师您……吃这个吗？”

陆章已经接过去了：“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

梁景艺跟陆章之间隔了一个楚九，陆章把零接过后，她就把手给收回来了。拿余光偷瞄他。

陆老师长了就一张不太像是嘴馋的人，没想到先是在休息间问楚九糖甜不甜，意外收下了她的糖，现在连瓜也没拒绝。

她就知没有人类能够拒绝得了零！

……

程嘉茵跟卢惟芳两人也回来了。

陆章往楚九边坐近了一，见他一直在看着自己，陆章想了想：“我给你倒个几颗，你注意，不要碰到伤？”

说着，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把掌心摊开。

被握住的地方的，麻麻的。

楚九不确定，到底这人当真只是为了给他瓜，还是……故意撩他。

楚九把回手：“……算了。”

陆章倒瓜的动作一顿，抬起眉看他。

楚九：“我们都在地上过了，这手能净？”

指的是殷凡跟霍广轩在地上缠斗的事。

被楚九那么一说，倒像是两人在地上过了什么一样。

陆章看了他一：“那就先去洗手。”

两人默契十足，刚刚楚九提到手不净的时候，陆章就想到了两人一块去洗手。

算盘打得很好，只能寻个洗手的借一块去，奈何，这里坐了一个不懂风情的梁景艺。

听说两人要去洗手间，她立即将手上自己刚刚拆封过的巾给递了过去：“这里有巾，有99.9%杀菌效果的！不用去洗手间那么麻烦。”

陆章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楚九瞧见这人明明神都不对劲，却还是礼貌地把纸巾给接过去，面上未曾显丝毫叫人尴尬的神，心里叹气，这人涵养实在是到了家。

这个“坏人”只好他来了。

楚九将陆章手里的巾给拿走，笑着对梁景艺：“你就让他去吧。他这人有洁癖。你不让他去洗个手，估计你手里的瓜他能拿到节目录制结束。”

……

梁景艺脸颊有红，她，她不是那个意思。

看梁景艺的窘迫，陆章主动：“是我有洁癖，我先去洗个手。”

他跟屋内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起去了。

除了去实景棚的庄羽以及他的助演嘉宾，实力派女演员周婷，屋里其他人都在，镜又都还在拍，这个时候，楚九不好说他也要去洗手，那样太明显了。

他也就只好继续在沙发上坐着。

录制综艺是非常耗力跟力的一件事，前面程嘉茵跟卢惟芳都还能专心地看演播厅里转播的演员的作品，现在两个人肚也有饿了。

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零刚刚好可以拿来垫肚，这会儿也开始陆陆续续吃东西。

导师嘉宾那边需要补妆，现场休息，观察室这边的嘉宾自然也就可以轻松一。

嘉宾室在回放楚九跟陆章刚才演的《灼心》。

梁景艺磕着瓜，看见电视屏幕里楚九的湛演技，忍不住声：“你演得那么好了，徐导要求真的太了。等他看过我的表演，我都怕他要吐血。”

梁景艺当然也不是担心徐文浩吐不吐血的事，她担心的是到时候再台上，她会被骂到无完肤。

但是，哪怕是傻大妞格如她，也不可能大大咧咧地就把以上的话往外说，只能换个“委婉”的方式吐槽。

楚九没法嗑瓜，只能喝茶。

他将茶倒，他轻着杯，丝丝缕缕的气氤氲了他的眉，“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是觉得梁景艺的演技不至于让徐文浩吐血，还是觉得徐文浩不会对梁景艺的表演也有那样“标注”的要求？

这句话可太有争议了。

楚九没展开说，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也都不会追问。

只有梁景艺以为楚九是盲目相信她的演技，动不已。

她往房门方向看了看，偷极重地问：“你真不吃东西啊？反正这会儿陆老师不在，我偷偷给你拿东西？”

楚九摇摇，“迟吧。我现在其实有渴。”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去吃瓜，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渴。

绝不是因为受那人的束。

梁景艺：“那行吧。”

……

楚九暗自在心里估算了下时间，琢磨着他这会儿要是提去洗手间，时间上应该不会隔太近。

他慢条斯理地将杯里的茶给喝完，将保温杯的杯盖给拧上。

将杯给放脚边，楚九对梁景艺低声地：“我去一下。”

“啊？你去是有什么事吗？上就重新开始录制了吧？”梁景艺担心楚九会赶不及。

她看屏幕都开始切演播大厅的画面了。

楚九微蹙着眉心，“我今天喝太多了。”

梁景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楚九要去嘛。

她一下想起徐导在台上提过楚九喝了一杯香槟的事，加上他刚刚又喝了茶……

嗯……

难怪想上洗手间。

梁景艺大大咧咧地跟他挥挥手：“成，去吧，去吧。那你自己抓时间回来啊。”

楚九：“嗯。”

……

楚九去了离嘉宾演播厅最近的那个洗手间。

他去的第一，神就扫过洗手台。

洗手台前空无一人。

楚九迟疑，难他走错了洗手间，不是这个洗手间？

来都来了。

楚九索走到洗手台前，将手放在自动应龙下，在想就这样回去算了，还是再去附近的另一个洗手间看看。

这个时候，就显没有手机的不方便来了。

如果不是下午彩排时，把手机给了挥哥，发个语音问问，都比他盲目地去洗手间找人要。

自动龙停止，楚九过纸巾手。

没能顺利见着人，楚九有些烦躁。

今天几乎一整天都暴在镜下，好不容易挤这么时间。

楚九一边手，一边低着往外走。

没仔细看路，迎面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