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林彦辉直接退订餐厅就可以，可这一次这家餐厅规定，提前半小时取消用餐，只返回一半的费用。

小四位数，收到扣款信息，扣得他疼。

虽说可以报销，没吃就要扣去那么多钱，还是觉着钱烧得慌。

心脏还在，冷不防听见陆章让楚九直接喊他名字的那一句，人直接就傻了。

雾草？！

楚楚跟陆老师现在这么熟了？？？

林彦辉迷迷瞪瞪，不由地回想楚九在剧组的那些日，除了陆老师确实对楚九比较关照之外，也没发现这两人走得特别近啊！

……

陆章袋里的手机一连震了好几下。

猜到这个时候给他发信息的人会是谁，他暂时没有理会。

他的手肘撑在车窗上，支颐着下，目光仍是落在楚九的脸上，神温柔，“现在喊一声听听，好不好？”

语音上扬，像是一挠人的小羽，轻轻地撩拨着心尖，又似带着某诱哄。

林彦辉：“？？！！”

不是，陆老师私底下是这画风的吗？

还会跟……跟人撒？

楚九：“……”

他抿起，恶狠狠地：“……不好！”

他就说这人是被夺舍了！！！

楚九生气时，睛会很亮，就像是夜间狩猎的凶兽，跟他平日里总是笑的模样截然不同。

陆章轻笑声。

以前看剧本的时候，不理解为什么男主角总是喜逗女主生气，现在忽然有了解了……

因为，真的很可。

活了近三十年，陆章第一次知，原来自己的格里也有这样恶劣的一面。

瞧见前看的人生气瞪他的模样，他的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两人的位置挨着，陆章这一笑，分气就拂在了楚九的耳以及脸颊上。

他怀抱着怀里的双肩包，面无表情。

这翡翠手串，忽然不想送了！

……

袋里的手机震得就跟风了一样。

陆章终于在手机疑似要断气前，摸手机。

【卫哥】：[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对楚九这么照顾？]

【卫哥】:[你想把他签到我们工作室来？]

【卫哥】：[楚九在《演我》的这几期表现确实可以，但是他的碑太两级分化了，如果你想要签他，在公关上，前期投可能不会少]

【卫哥】：[？？？怎么忽然让他喊你章？你们两个现在关系很亲近？你就这么欣赏他？]

【卫哥】：[……真的是要疯！你跟那个楚九到底是怎么回事？章，你不觉得，你对他的关注简直过了吗？]

从一连串的问句当中，不难看这位金牌经纪人此时已经于暴走的边缘。

陆章在对话框上打字。

【陆章】：[是吗？我总觉得还不太够]

【卫哥】：[？？？什么不太够？？]

此时此刻，卫珂还完全不知当他发这条信息之后，整个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冲击。

他的脑袋靠着座椅上的垫，眉微皱，还在想陆章刚才发的这条信息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章】：[我在追求他]

……

他跟楚九的事，陆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经纪人。

只不过他原先的设想是，确定了关系之后再知会经纪人一声。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误会了楚九对他的情，告白没有成功。

不过今天卫哥对楚九跟辉哥的态度，让他意识到，还是有必要让经纪人知楚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无论楚九最后是否会答应跟他在一起，他不想因为他的经纪人，让楚九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是他单方面的接近跟讨好，楚九不该承受来自卫哥的冷漠跟隐隐的敌意。

……

卫珂神地望着对话框。

有那么十几秒的功夫，卫珂的大脑忽然没有办法认读上面的文字。

大约一、两分钟过去，卫珂才总算从大脑神经的震当中回过神。

【卫哥】:[是我最近工作太忙，现幻觉了？]

【陆章】：[卫哥不妨再多几遍聊天记录，不急]

卫珂膛剧烈地起伏着。

鬼知他刚才收到章的那条信息，多竭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在第一时间喊声！

此时，卫珂已经稍微冷静了下来。

他冷着脸，在对话框上输。

【卫哥】：[你在追求他是什么意思？你单方面喜他，他不喜你？他是直的？]

卫珂到底是资经纪人。

冷静下来之后，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抓住了重。

【陆章】；[我跟他告白了，他拒绝了我]

【陆章】：[我一方面很想对他好，另一方面又担心会对他造成困扰]

【陆章】：[卫哥你对楚九跟他的经纪人态度有一冷淡，以后大家难免有需要一起共事的时候，可以试着对他们稍微友好一]

卫珂：“！！！！”

卫珂觉自己都快要不认识汉字了。

他一时间不知应该震惊于章跟人告白，能被拒绝，对象还是楚九这件事，还是应该震惊，这人甚至都还没有把人给追到，就开始嫌他对楚九以及他的经纪人态度不够友好这件事。

他的眉皱起。

【卫哥】：[你是GAY？我跟你合作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你喜男人？！]

【陆章】：[我也是活了快三十年，才知我喜男人]……

卫珂：“……”

为什么他觉得章那个家伙是角噙着笑意，打下的这段文字？

喜男人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忽然，卫珂意识到，以他对陆章的了解。

不是喜男人这件事让章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而是因为喜的那个人是楚九，才会让他忍不住为之炫耀。

……

这个认知，让卫珂气血翻涌。

他确实不喜楚九，也不喜他的经纪人。

不把心思放在作品的打磨上，只知炒作，买搜。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冲到后座，去晃一晃章的脑袋，想知他脑袋里到底喜楚九什么。

除了那张脸，以及最近可能确实步与了的演技之外，到底还有哪里可取的地方。

他刚才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

现在发现，他可能还是冷静得不够。

卫珂到底还是拿了专业经纪人的素养。

【卫哥】：[知了]

两人心知肚明，章为什么喜楚九不重要，也不是他这个经纪人能够涉的。

章要的，无非是他在明面的态度上，对楚九以及他经纪人足够礼貌而已。

【陆章】：[谢谢卫哥]

卫珂没好气地在打字。

【卫哥】：[不客气。毕竟要是你们俩哪天成了，他就是我老板娘了，我疯了现在给他使脸？]

【陆章】：[老板娘这个称呼他应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