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很难说，徐文浩拿这个例来举例，到底是当真存着夸奖的意思，还是存着其它的心思。

……

卢惟芳看了他起的手腕，哪里会信他说的话，“都得这么厉害了，怎么可能一不疼？等节目录制后，最好还是上医院看看。”

“什么时候伤的？你这……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是彩排的时候，我的七星刀刀柄有撞到了你的手腕是不是？你当时还非说没有。”卢惟芳的表情内疚，“我当时就应该持查看一下你手腕的情况的。”

就连经验丰富，资历较的主持人乔木这时都没敢冒然接话。

李萍清了清咙，“行吧，那我就先简单地说个几句啊。”

……

徐文浩转过脸，一脸笑意的对她说：“你尽说。不用给我留面。演得怎么样，该怎么评就这么评。”

第27章 够卑劣

不过他此时穿着一古装，大家就算是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他是为了效果。

卫珂好不容易放下去的一颗心，又“咻”地一下给提了上去。

李萍：“就是吧，可能两位演员还得演得更加投一，有一让人不了戏……”

陷思考的时候就总还是习惯挲着指。

梁景艺余光瞥见楚九手腕上的红，也是吃了一惊。

许诗澜脸上的表情有尴尬，她转过，笑着解释，“徐导，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回，两人确实双双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被拿来举例的许诗澜几分尴尬神，“徐导，您过誉了。在您面前，我哪儿算是会导戏啊。我那叫儿戏。也是承蒙大家捧场，才拥有那么成绩罢了。在这里，我要再一次谢大家的捧场啊。”

主持人向他们两人最后的确认，他语带关切地问：“嘉茵，宁晞，我们现在有觉稍微好受一了吗？如果有稍微好一的话，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到下一个导师评的环节，怎么样，OK吗？”

许诗澜双手合十，对着观众席以及镜，对所有贡献了电影票房的观众诚恳地表达了谢。

底下观众齐齐大喊，“期待！！！”

乔木心里自是猜到了这其中的原因，不过节目还是得继续，他只好开：“萍萍？”

怎，怎么还整这么一？

乔木只好拖长了尾音，神也带着恳求，“萍萍，就麻烦您评个几句咯~~~”后一句说的是方言，格外地有节目效果。

他还真想知枝儿会怎么评价宁晞跟程嘉茵两人此番的表演。

嘉宾演员那边起了一场小小的争执。

楚九确实……有资格说那句话。

徐文浩的神倏地沉了下去，面上却是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喔？来，说来听听。我可太期待了。”

从程嘉茵、宁晞两人开始表演时，许诗澜就憋了一肚的话，这一回李萍起了，她也就没忍住，“对，我跟，萍萍的看法是一样的。你知，你们两个人给我的觉像什么吗？你们给我的觉像是在各演各的。特别，特别别扭，你们知吗？让人本没办法戏。”

然不是字字句句都一样，可大意思差不离。既吃这碗饭，在表演上，就该“益求”。

她这一开，就把现场观众给逗乐了。

像是没有察觉那些那些落在自己上的，各的目光，也没有察觉徐文浩的有意刁难，陆章笑着谦逊地开：“导戏的事，我不太懂。”

一时忘情，没留意自己用了旧时的说话吻。

节目组给了导师席一个镜特写，镜很会来事地聚焦在陆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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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冰袋已经开始化开，滴滴的越来越多，容易广袖，楚九不便再拿在手里，他用手势，招呼来附近的一位工作人员，有劳后者替他将冰袋给拿下去。

无论是导师席上的李萍、许诗澜还是嘉宾席上的几位演员选手，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尴尬，也都没敢在这时声。

这就对了么。

临评，又犹豫了，“我这，我这一时间，真的有不知该怎么说……”

楚九下意识地挲左手指。

李萍可太了解她这位相识多年的老友的了，也就给简单地评了几句，反正就是先夸的宁晞的神戏可以，就是程嘉茵演的黎洛洛有太收敛，放不开。

原本倚着后椅背的楚九，微微坐直了。

早前不是已经托总导演帮着说和，饭也吃过了，席上章敬酒也敬过了，徐导当日也笑容和气将酒给接过去了，事情不就已经翻篇了么？

梁景艺没想到，这位大前辈会特意跟她解释，她连忙摇，脸都红了，“没，没有。我不会放心上的。”

面上看着笑呵呵的，实则是一个笑面虎，为人霸又专断，半不顺耳的话都听不得。否则也不会在许诗澜明明评的是宁晞、程嘉茵两人的演技，却来了一句“是我没导好。”

又听芳芳说，楚九很有可能是彩排时受的伤，再联想到今天楚九在台上行云的打斗动作，脸上火辣辣的，有儿羞愧。

他一直没机会去买一枚合适的玉戒上，指上自然也就这么一直空着，只是这转玉戒的习惯始终还保留着，没能改过来。

这个徐文浩，仗着自己资历，台上除了同他资历相当的李萍，便是对许诗澜亦有诸多瞧不上。

这也的太厉害了！

……

李萍语气无奈，“乔乔啊，你不能这样啊。不能每次其他导师没第一时间说话，你就CUE我啊。”

“好的，那我们现在看到，两位演员嘉宾的情绪都已经平复下来了。”乔木面向导师席的方向，来，下面有请四位导师，请分别对嘉茵、宁晞两人在这一当中的表现，行评价。请问由哪位老师先开始？”

不是，徐导这是嘛呢？

楚九抬起自己起的那只手的手腕，给卢惟芳瞧了瞧，“您瞧，小伤。”

楚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真的没什么事，一不疼。”

导演的电影确实票房确实票卖得不错，网上碑却是不行，得分才5.5，可见是个什么平了。

哪知，陆章话锋一转，“导戏我确实不懂，我就说一说，我作为一个观影者最直观的受吧。”

他双手抱拳，“芳芳所言，得我心。”

这跟把章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好么，事情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演我》虽然打着竞技的tag，但它本质上就是一个综艺，犯不着这么较真。

徐文浩脸上还是带笑，“谦虚了啊。咱们这一行里，也不少优秀导演，一开始是的演员。你看诗澜，诗澜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吗？科班的演员，得过多少个影后的奖项，对吧？

台上，宁晞跟程嘉茵两人的情绪也稍稍缓和了下来。

前几期录制节目，基本上都是李萍跟许诗澜两人先发表观，作为抛钻引钰，引导飞行嘉宾评，也起到活跃气氛的效果。

徐文浩笑着接过话，“是我没导好。”

楚九还是笑，“好，我一定听您的。”

卫珂双手地着手里的手机，心里不停地向上帝老人家祈祷，祈祷章这回可千万别再傻事。

当然，乐的只是底下的观众们。

卫珂站在工作人员当中，双目地望着导师席的方向，心里焦急得不行。

他们就是来录个节目，节目组借章拉动收视率，章也借此宣传电影《猎杀时刻》，是互赢的合作，犯不着把徐导给得罪了。

气氛又尬又乐的。

徐文浩又笑着看向陆章：“章，你也给评个几句？”

可会像其他两位导师一样，藏着不敢说……还是，会像那日给他投票那样，公平，公正，如实地对这两人的表演评价？

像是笃定了陆章不会拂他面。

卫珂满的脑海里无限地回着“完了”这两个字。

这几年的功夫，不也先后导了两戏，而且这两戏都大获成功，取得了亮的票房成绩了么？可见啊，这演员未必就不懂导戏。”

徐文浩没接她这话，神还是笑地望着陆章，“你看，说明演员是能导戏，也懂导戏的。”

梁景艺有些懊恼地轻咬了咬。

程嘉茵，宁晞将刚刚过泪的纸巾给在手里，两人均了。

“你手受伤了？”卢惟芳吃了一惊，“我看见你手上的冰袋了，只是我以为你是太……用来降温的。”

台上主持人的话，再一次将演员嘉宾的注意力引到了台上。

徐文浩脸上这才浮现一丝真心实意的，微带着自得的笑意。

他上次在更衣间就说了吧，把票投给楚九，容易得罪人。

没必要为了个节目，把关系僵。

陆章神情诚恳，“那是诗澜演而优则导，我没有诗澜这样的本事。”

卢惟芳更是被他逗笑，她笑指了指他，“夸张了啊。”

卫珂大大地松了气。

底下观众没听徐文浩话里有话，以为是导师之间在相互开玩笑，是在节目效果，现场时不时地爆发一阵笑声。

放在膝上的双手被一只手给轻轻拍了下，梁景艺抬起，卢惟芳一脸真挚地：“我跟楚楚说的那一番话，不针对任何人，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

他又面向观众方向，笑呵呵地问：“大家伙期不期待啊？”

这下有好戏好了！

这一回，李萍不好再替陆章解围，她只好给陆章递个，意思是差不多说个几句，走个过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