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这些……”她甚至觉得达米安和蝙蝠侠都不知这些。

“当然，知这件事的人非常少，屈指可数。人类会在死前的瞬间见到我，但当他们变成了灵魂，去往该去的地方，就会忘记我。”泰尔特说。

“但是瓦沙克知你。”缇莉娅觉得一切都有了解答，难怪它表现得那么绝望。

“我遇到过很多像它那样想躲避死亡的情况。可惜他们不知，死亡对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哪怕是神明，或者我的其他家人们。”

泰尔特注视着缇莉娅。她的黑睛，周的黑线条，还有角下的黑符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神秘了。她轻声说：“等到一切的尽，我会关闭这个宇宙，然后离开。”

缇莉娅下意识地问她：“您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呢？”

泰尔特的睛里闪着她看不懂的思绪。缇莉娅只是和她呆呆地对视着，听到她反问自己：“你不好奇源墙是什么吗？”

——

第1章 源墙

源墙是什么？

缇莉娅忙不叠地，终于在泰尔特的善意下了一些真实的情绪。她当然好奇，但泰尔特一下给的信息量太多，甚至不知要从哪个分开始问起。

“源墙和我内的碎片有关吗？”思来想去，缇莉娅小心翼翼地猜测。

泰尔特的嘴角神秘的笑。在金发女孩期待好奇的目光下，这个理应黑而恐怖，却对她表现得格外友善的神明挥了挥手。

缇莉娅一愣，之前从睡的梦中离开的觉又一次现了。死亡为她开辟了一条狭长的通，她的不受控制地下坠，脱离了这片空间。通周围挤压着无数泡泡般的，缇莉娅无法动弹，又在内碎片清脆的振响中看清了那些泡泡上的画面。

她似乎看到了很多个不同的蝙蝠侠、超人。装扮不同，神情不同，演绎着不同的动作，要说的话，就像人类的影片剪辑那样。除了超人和蝙蝠侠，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类。

缇莉娅睁大睛，她突然在其中一个泡泡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达米安……的棺材。

在下落中，缇莉娅看到那个棺材很快动了起来，被一个机人般的陌生人带走。那是她看到最后的画面，很快就被一个红超人的泡泡挤画面。

缇莉娅急切地想要回去，看清那个泡泡上之后发生的事，却被一力量牵引着，速度越来越快地下坠。不仅再也看不到那个泡泡，甚至连之后周围的泡泡也看不清画面了。

直到通消失，她真正地像坠大海一般，似乎坠了一个新的空间。而比意识到自己哪里更快到来的，是从心底散发的烈饿意。

饿！好饿！好饿啊！

比见到路西法时更多更剧烈的饿意席卷上来。

……

缇莉娅终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片金的粘稠空间中。灵魂的饱腹让她打了一个幸福的嗝，神志立清明不少。

她试探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能直接浮在空中，边这些看起来粘稠的金质仿佛有了意志，却对她很友善。但凡她走到的地方，会纷纷主动闪避。

只是看起来很熟悉。

缇莉娅心里一动，盯着离她最近的金质。趁着它离开的瞬间，迅速地薅了一把过来。像是揪走了一块面团，劲又不失柔的金泥团摊在她的手心，隐隐有字符在其中动。

那串陌生的文字和符号却熟悉极了，曾经每天都盯着它的缇莉娅很快想起了原因。和她内的碎片不是一样吗！

她熟练地看向内，却不再看到那片的影，不禁陷了迷茫。

碎片不见了？

“你是谁？”

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缇莉娅被吓了一大。她猛地睁开睛，但和她的超级视力看到的一样，周围仍然是金灿灿的一片。要说的话有瞎，但所有的质都非常安静，只有字符规律地闪着光芒。

在这样安静的，可以称得上是寂静的空间中听到刚才那句话，再吓人不过了。缇莉娅原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险些以为是她的幻听。

但那个声音也不熟悉，怎么会突然幻听呢？

“你来一，我在外面。”那个声音又说。

缇莉娅这下知不是幻听了。但说不上哪个更可怕。这陌生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她四飞了飞，没有见到任何东西，大着胆问：“你为什么不过来？”

听起来有像挑衅。缇莉娅说就后悔了。望着安静的金空间，她突然又想到了达米安——不知过去了多久，不知他是不是很着急。短暂的时间里，年轻的母想到了许多东西，最后脑中的画面停在「死亡」的那个笑容上。

“我过不来。”

「死亡」的笑容像玻璃般碎裂。缇莉娅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那个声音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她有些不相信，问：“你能看到我在哪里，还能和我说话。我却看不到你。怎么会过不来？你都过不来，我就能过去吗？”

听起来更像陷阱了。

那声音这下回得很快，听起来却有些憋屈：“我被黏住了。”

黏住了？他不会在说这片金质吧？

缇莉娅已经对这里有了猜想。泰尔特最后说到了源墙，而且她还问了自己的猜测。死亡没有反驳，又把她送过来，答案已经呼之。

而缇莉娅失去意识之前的那烈饿意在醒来后消失不见，说明她填饱了肚，也许已经收了一两块碎片，完成了路西法的任务。

这么一说，岂不是可以直接通知路西法了？

缇莉娅望着手腕上的印记，黑的火焰栩栩如生，似乎在诱惑着她。另一只手着一般上去，越来越近，缇莉娅却在最后关一个激灵，收回了手。

不急。缇莉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遵从她的直觉。这空间看起来对她来说很安全，那个不知在哪里的声音听起来也不像会说谎的样。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了，再通知路西法也不迟。

黑的火焰似乎还在诱惑着她，缇莉娅脆背过手，大声问：“我要往哪里走？”

那个声音兴地说：“三钟方向飞。”

缇莉娅往前飞去，又猛得停下来。她看着前密不透风的金质，了气，又回看向后。她飞来的路上，四散的金质很快合拢，那一条细长的空间很快消失不见。

那个声音奇怪地问：“你停下来什么？”

缇莉娅抿了抿嘴，说：“没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能飞得这么快。好像就一两秒的时间，后飞过的那一条线就像飞机在空中划过产生的云一样细长。但她的不是人类的吗？

缇莉娅重新飞了起来。照着那个声音的指，她不停地变化方向，甚至还能继续加速，最后一直往前的时候，加速到她似乎听到了破空声，有分前面的金质躲避不及，被她像喝一样吞了嘴里，又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去。

好像有甜。

缇莉娅了嘴，放缓了速度。她刚才加速到最快的时候，脸上被金质啪啪地打着，觉不太妙。那个指路的声音不再说话，而她面前的金质慢慢变稀，对她的反应也变得更慢。

越来越像在海中游泳了。

缇莉娅闪过这个念，看到前面的景象时，不由得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