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失十几天，哥谭怎么办？”

不能真的让老父亲蝙蝠侠一个人撑半个月吧？

大都会的氪星人倒是得意地炫耀：“我可以！我可以在你们吃饭的时候飞去大都会！”

史芬妮没理他，急着问达米安：“怎么样？去不去？”

沉默许久的达米安不知飞快地在手机上发了句什么。只见他抬的时候眉还是放松的，听到她的追问也只是说：“缇莉娅等会过来，我们不急着决定。”

也就是说还可以在她来了说服她。

史芬妮拳掌地想，却看见达米安转离开了游戏室。她偏问提姆：“他去嘛了？上厕所吗？”

提姆说：“想留缇莉娅吃晚饭吧，去和阿福说一声。他前天也是这样的，我去厨房拿饼的时候听到了。”

史芬妮心里一动，对着他叹：“一开始我觉得他是个反社会神病。”

提姆淡淡地，没有像乔纳森那样惊诧的神。

这也正常。他们都见过达米安刚来哥谭时攻击力最的样。区别在于他和史芬妮是正常人，乔纳森是个心大的氪星人。

“虽然你们三个兄弟各有各的神病，但他年纪小，神病表得更加明显。属于完全不掩饰的那，社会化程度特别低。”史芬妮评价。

提姆这下不了。他被扫到，却又不好打断她的谈兴为自己辩解。何况史芬妮是那很定的女孩，不会轻易改变想法。他解释再多，她心里的评价可能就会变成「自我认知不明确的神病」。

史芬妮不知他暗戳戳的想法。偷偷讲这些话，达米安又听不到，在场的两个男孩也不是迪克，她更加放心且兴致地叹：“所以我怎么都没想到他谈恋居然会是这样。”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乔纳森的共鸣。

他狠狠地应和，恨不得把那次公园里的经历全倒给他们听。

提姆说得比他更快一些：“如果你见过他对他的有多好，你就不会意外了。”

他的脸上复杂的神情：“还有他的兔，松鼠，蝙蝠……大米就是那对认可的态度会特别好，喜毫不掩饰的类型。我唯一意外的就是他居然没有真找一个动谈恋。”

提姆又调了一遍：“他居然和一个人类谈恋。”

——

第1章 歉

“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达米安说。

缇莉娅惊讶地看了他一，又将目光放在车窗外向后移去的风景中。

“很明显吗？”

“很明显。”

缇莉娅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脸，辨认了一会，放弃了。她在列车规律的咣当声中叹了一气，复述了小山雀蓝带给她的新信息。

达米安认真地听完，说：“也许路西法指的不是蓝。”

缇莉娅皱着眉反问他：“但听到动的语言，的确是我那之后产主的最明显的变化啊？”

几天前，在检测的那一天测了缇莉娅的新能力后，她就自然地联想到了路西法的那句话。

他让自己去找碎片，却没有一提示，只是说碎片之间会互相引。听起来很玄的话，但缇莉娅自己正好印证了这一环。她内有着碎片，又因为亚当之星，遇到了拥有一块碎片的路西法。而事后看起来，也许这也是路西法的布局。她在局中，只觉得事情一环扣着一环，迷雾重重，不如只看她最需要的事情就好。

缇莉娅的变化后，测到的三项新能力中，只有能与动最为特殊。加上她与蓝确认过，也许整个哥谭，甚至全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类」能这样。是不是说明了碎片的情报要从这里手呢？何况蓝有族天赋，是只机灵、心又特别擅长打听消息的鸟。

一开始想到这一，缇莉娅心情激，把自己的请求告诉蓝，用每天的蓝莓与它换后，更是觉得第二天就能收到好消息。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

缇莉娅冷静下来时，发现如果忽略碎片之间可能存在的相互引，她本不知从哪里找，更别提让蓝找了。她至少对碎片有反应，蓝呢？每天那么多消息从它那小小的脑袋里过去，能剩下多少？能告诉她多少？而隔着小鸟们的层层转述，她又怎么分辨碎片的情报？

她只能对蓝模糊地说了两个，一个是碎片的样。不过她就算完整地描述来，也对此不抱任何希望。她的碎片藏在里，路西法的碎片也被收不知哪里，怎么可能来给小鸟们看见呢？还有一个就是突然现消息的珠宝，是亚当之星给她的灵，也是权当活医了。

“觉完全没有希望。”缇莉娅装着这些事情装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对达米安抱怨，“我都不知祂是不是真的想找到它。还是说祂想要借此报复我？”

达米安摸了摸她的发丝，安她：“祂已经是神了，不需要绕那么大圈来报复你。越是能力大的主，或许想得越少。”

缇莉娅看向他，那双绿睛里思考的神情。

“你对命运这个词有没有了解？”

缇莉娅茫然地问：“什么了解？”

达米安换了个说法：“你有没有听过神话里的命运三女神呢？”

缇莉娅摇摇。

“北欧神话和希腊神话中都有命运三女神的影。虽然她们的表现不同，但职能和权柄都相似。”达米安缓缓地说，“祂们司掌人类的命运。”

缇莉娅惊讶地问：“所以这些神话里，人类的……命运是被定好的？”她想了想，还是用上了那个词。

达米安：“而神话里的预言也会被夸大化，哪怕神明或者人类希望逃离预言，最后还是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论证预言。”

缇莉娅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路西法的那个说法，也算是命运吗？”

“我不了解神明的能力有多少。不过祂能预见你的到来，自然也能预见你能为祂带来碎片。”

缇莉娅却又摇了摇。

“我不担心这个。”她低声说，“我是怕那要太久了。”

达米安的绿睛里一疑惑。他没有说话，却似乎在问，太久了又怎么样呢？

缇莉娅轻轻地笑了一声：“时间对我来说是无限的。但你呢？”

她撇过，又盯着窗看了。原本想说的话在嘴边，被主主地咽了下去。一时间，车厢里变得极为安静，直到被列车的广播声打破。

报站声和列车的哐当声此起彼伏，缇莉娅没忍住又转回来。直到看到这一站没人在这节车厢里上车，才暗自松了一气。

达米安约她去韦恩庄园打游戏，吃饭，她答应了。他想开车接她，或者托车接她，她拒绝了。不知于一什么样的原因，缇莉娅说，她想坐电车去。如果达米安要过来，她就和他一起坐，如果达米安不过来，她就自己坐。

于是她又等了半小时，为了等达米安过来。

“你为什么要过来？”她问得很小声，希望想要听见的那个人听不到。

达米安听到了。他却似乎知她在问什么，反问：“你不想吗？”

缇莉娅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自己，抿着嘴不说话了。她开始盯着列车的门，那里有块透明的窗，门外的站台开始向后移动。

列车又开始哐啷哐啷地启动了，而得益于那该死的超级听力，她把达米安后面的话听得特别清晰。

“因为你想和我一起坐电车，所以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