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莉娅被问得堵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泪滴落下来。

她迟钝地低，用手接住那滴落下的泪珠。

一滴，又一滴。

她的手合拢，仔细地回忆后，冲达米安比了一个数字。

“三次吧。”她说。

第43章 珍珠农场

等缇莉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像一只灰扑扑的猫一样被达米安又脸又摸了。

她的手还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和另一只略大的手指尖碰着指尖。明明是很轻的，她注意到的时候，却仿佛从指尖挠到了心底，得手臂一颤，收回后却放哪里都不顺手了。

达米安的手也放回到方向盘上，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里，他的声音还很清晰。

“你累吗？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吧。他们不会追过来。”

在这暗示下，缇莉娅尽有满脑门的疑问，也不得不收起来，被她捋过后放到心底。接着就打了个哈欠。

达米安噗嗤地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缇莉娅愤愤地想。他都没有死过几次，当然没有她累。何况她一直面对的西瓦夫人。

心里的不平没有被她说来。还没等缇莉娅有所行动，她就在座椅的颠簸和安静的氛围下睡着了。似乎还了个莫名其妙的梦，梦里她变成了天立地的大母，追着西瓦夫人打，作威作福，为祸一方。最后哥谭派来了罗宾求和，缇莉娅看在往日情谊下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但她不能平白接受求和，还要什么……

“合约！”

要签订不平等合约——

缇莉娅惊醒，愣愣地看着陌生的天板。

她的里似乎还迎着罗宾不情愿地凑过来的样，睁开那副画面已经和梦里的情节一同溜走了。

原来是个梦。

她把从床上支起来，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很顺畅，没有那里突然丢失了。她应该是在车上睡着后，了个断断续续的梦，还记得一被达米安拉着房间再次睡着的片段。

这么累，莫非是频繁复活的后遗症吗？

缇莉娅洗漱完后到隔找达米安，敲了两下门。

“你醒了？”达米安看起来有吃惊。

缇莉娅刚才看过时间，七，自然知达米安觉得她起得早了。但……

“你怎么也醒得这么早？”缇莉娅端详着他的状态，“你该不会没睡吧？”

达米安不知从哪拿了可乐分给她，摇：“我也是刚起。有个电话把我吵醒了。”

他讲得语焉不详，缇莉娅也不在意。易拉罐一声脆响，她指尖还勾着拉环，另一只手已经握着可乐咕咚咕咚地下去。冰凉的和不安分的气泡震得她一激灵，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一清醒，那些被压制了一个晚上的疑问就又冒来了。

“所以昨天晚上……”缇莉娅起了个，神暗示达米安。

“你对西瓦夫人了解有多少？”达米安问。

缇莉娅摇摇，诚实地说：“完全不知。”

她不知有这号人，而且本来也对刺客联盟毫无了解。不知纳德知不知。

达米安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的脸上一凝重的神：“西瓦夫人是个棘手的对手。芭芭拉有评价过她，她能战胜世界上超过99.99%的人。”

“芭芭拉是谁？”缇莉娅问。

达米安恍惚了一瞬：“是神谕，我们曾经的战术支援官。当初我们在地铁上遇到炸弹，是她来指导你拆弹的。她夸过你得很好。”

那就是缇莉娅失去的那段记忆了。

她不知什么反应，应了一声：“西瓦夫人也说，她只败给过三个人。我是第四个。我记得有蝙蝠侠，还有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是她的女儿。你提到的这两场，应该都是意外削弱了她的实力。她已经战胜过蝙蝠侠很多次。”达米安淡淡地说。

“啊？！所以果然你也打不过她。我有这样觉到。”缇莉娅又问，“那有这样的实力，她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我没说她骗我们。”

“你说「信她个鬼」。”缇莉娅调。她对那句话印象很，因为看起来达米安还生气了。

“我是觉得不能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你还记得她暗示米迦勒往她的脑里扔了个思想吗？那她告诉我们的一切也有可能是源于米迦勒的安排。”达米安说。

那双绿睛看起来锐利又严肃，缇莉娅意识到她解读错了。那句话不是达米安生气了，而是他有……

恐慌？

他会恐慌吗？

“你是不是知很多我不知的信息？比如米迦勒，祂能到你说的这事情吗？祂不是已经死了吗？消散在世界里，不是死得透透的吗？”缇莉娅问。

“米迦勒是神的造，造主的大天使。对于祂来说，时间和地球，乃至宇宙，应该都不是我们中的样。”

事情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缇莉娅搓了搓手中的可乐罐：“我们还需要去拉萨路池吗？”

“不用了。我拿了一那里的池。”达米安脸上的凝重瓦解了。他从袋里掏来一瓶平平无奇的小罐，冲缇莉娅得意地挑眉。

玻璃罐里装了四分之三的泉，看起来和普通的没有两样，甚至也没有冒着气泡。

缇莉娅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会，还给达米安：“为什么没有颜？跟昨天晚上的不一样。”

她对那片看起来很危险的池记忆犹新，池绿，面咕噜咕噜冒着泡泡，气不停地溢来。

“因为有法，隔绝了池的影响，还能保证不会破损外溢。很实用吧？”达米安说。

很使用，就是很割裂。

离缇莉娅曾经不知有法的日也没有太久。但现在达米安突然掏个法阵她也不会奇怪了。

达米安放好瓶，顺手摸了摸她的，被缇莉娅瞪了一，神态自若地说了下去。

“还记得康斯坦丁吗？我说过的那个法师。他应该对米迦勒相关的事情知得更多一些。我们先回哥谭吧，下周他来了我叫你。”

缇莉娅应了，突然扭起来。

她受到达米安疑惑的目光，支吾了一会，才开：“可是我们的假可以到周一。”

女孩的蓝睛清澈透亮，盛满了对不想上学的渴望。

同样不想上学的达米安装模作样地思考许久，看她急得都要起来了，才慢吞吞地问：“迪拜和阿布扎比，你想去哪里？”

缇莉娅有些失落：“城市都一样，迪拜我还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