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简短的聊天莫名拉了两个女孩之间的距离。

缇莉娅听着柯拉开始碎碎念，语气兴奋。

“我在韦恩发通知的时候就特意查了！这家科研所表面只是哥谭的海洋保护。但前几年驻了很厉害的大佬，创建了一个特级课题，专门研究大西洋。再加上韦恩集团给的资金……虽然韦恩都是渣男，但他们真的好有钱，至少比那些没钱还渣的男人好。”

柯拉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多厉害啊，我就没见到小韦恩以前对哪个女生特别过。”

缇莉娅无奈地回应她：“谢谢你。”

大西洋……

她跟着柯拉站在作台前，眨了眨睛。

加勒比海域，是不是也算大西洋？

达米安借着社员们被带队作的时候，偷偷溜了实验室。

他熟门熟路地离开除尘间，卸完一装备，拿起手机。

“你在哪里？我来了。”电话拨通后被他贴在耳后，达米安急切地问。

“你们之前放幻灯片的那块地方。我被你的小女友看见了，还好这里有间会议室。”

达米安挂断电话，一路小跑，很快找到了那间会议室。

棕发男人正坐在椅上玩手机，听到声音后脚上一蹬，连人带椅溜达着过来。

他情地打了声招呼：“上次见你才这么大。”

他没起，手比在腰的度，和会议室的桌齐平。

达米安了嘴角。

“长得真快啊！”

男人一茂密的棕卷发，长到肩膀下，和胡混在一起，再加上他健壮的躯，看起来像一颇有威慑力的野兽。

但他的睛又是快乐冷静的，虽然是浅灰，却像大海一样宽阔。

达米安坐到他对面的椅上，问：“亚瑟，刚才能看来什么吗？”

亚瑟·库瑞，正义联盟的成员海王，也是亚特兰斯的国王，大海的守护者。

看到Tata的那封邮件后，达米安就意识到他犯了大错。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缇莉娅会是Tata。

但当这个真相展现在他前时，一切都说得通了。

缇莉娅是灯塔母，一直就有失忆的问题。只是她不知这两次失忆的原因，以为也是受伤才失忆的。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矛盾，对达米安三缄其。

至于为什么不在邮件里提到……

达米安回顾了以往的记录，推测缇莉娅已经知D?R?是罗宾了。

她才会对罗宾表现得足够亲近。

一系列的巧合推动这个结果产生，而因为足够的信任，他才获得了谜底的邀请函。

灯塔母，照塔塔以往的说法，她生活在加勒比海域。哪怕不是亚特兰斯的臣民，至少也在大西洋范围内，海王的权柄可能会起到更大作用。

亚瑟没有拿那柄标志的三叉戟，穿着普通的衬衣和仔。他懒得实验室，所以只在学生们走廊参观的时候远远地尾随在后面。

“你的小女友确实是灯塔母。”亚瑟语气微妙，“不过她现在是人类壳，我也只能模糊地应到一分。”

“那她的失忆也是因为这个吗？”达米安双手抓着座椅把手，追问。

“兄弟，你对灯塔母了解多少？”

没等达米安回答，亚瑟就自顾自地说：“世界上唯一能够永生的，受到伤害就可以返老还童。你一定查到了吧？当然，也许你还查到了，灯塔母在成熟后也能回到螅，重新开始生活。”

达米安。

这也是他对此的推论。但缇莉娅的表现并不完全一样。

“但灯塔母可不会变成人类，也没有人类的思想。它们在特殊刺激下才会变回螅，大多数情况下仍然会死亡。你的小女友是特别的，我不知她怎么变成人类，但那明显跟海洋无关。我能受到她内有一澎湃的能量，也许她并不知情，也不知怎么使用它。”

“能量？”

“这能量导致了她受到伤害就会重置。只要受伤就会重置到之前的状态，这就是灯塔母的永生。”

“但是没有受伤。”达米安喃喃。他向亚瑟描述过那两次突然的失忆，可以肯定缇莉娅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那么很简单。”亚瑟的灰睛注视着这个失魂落魄的男孩，下了结论。

“只要产生一繁衍的冲动，也会制重置。”

“……”

“她只是上你了。”

所以那些瞬间，那些金发女孩脸庞通红的瞬间，倒失忆的瞬间，说着疼的瞬间，都只是因为这个吗？

但是他努力了。他试着冷落她，但那样她也会受伤。她本来不应该遭受这一切的。何况就算没有他，以后也会有别人。

“这也是能量导致的吗？”达米安打起神问。

“我推测是这样的。”亚瑟抱歉地说，“那能量很陌生，和海洋毫无关系。我能发现也是因为她原本只是纯粹的灯塔母。”

“不，谢谢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达米安郑重地说。

他和亚瑟一同离开，听到中年人笑眯眯地调侃他。

“没关系，记得在蝙蝠侠面前说好话，下次正联开会我请个假。”

他们在夕还未落下时告别。达米安站在科研所门，望着海王一晃一晃地大步离开。

他看着那辆福特的车尾气发呆，直到消失在目光所及之。

“你在这里什么？”

他的衣角被扯了扯。

达米安转，看到社员们陆陆续续地从门来，而夕已经快要落下。

蓝紫的天空上，还挂着太的尾，另一侧的月亮已经将要升起。

今晚是一圆月。

缇莉娅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别扭，兴奋不已地描述着她如何在新朋友的帮助下作实验，最后还用3D打印打了一小块币。

“但是你去哪里了？好像后面一直没见到你。现在又来得这么早，不会中途偷偷溜来了吧？”

少女冰蓝睛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达米安微微笑了笑，答非所问。

“之前答应你的事情办到了。”

“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