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关上门后快步追上他：“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你本来想说什么？！”

达米安蒙直走，越走越快。

缇莉娅抿着嘴，跟着他穿梭在人群中。

他们在一堆放学的学生里并不突兀，走得再快别人看来也只是急着回家而已。

等走图书馆，缇莉娅跟在达米安后，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她终于在跑到校门之前抓住了达米安的衣摆。

“你必须说明白！我有权知跟我有关系的一切！”缇莉娅大声说。她不知她的声音已经略微有一哭腔了。

达米安地叹气。

他很顺从地被缇莉娅拉停，反而缇莉娅因为用了太大的力气差歪倒，被他扶住了。

达米安没有收回那只手，反手拉着她走到树荫下。

“哪怕你会痛苦吗？”

缇莉娅愣神，意识到这是在回应她刚才的话。

她认真地想了想，回答他：“我宁可清醒地痛苦。”

对于一只生活在遗忘和怀疑里的母来说，还有比清醒更重要的事吗？

“哪怕知了也没有用吗？”

“没有用？”

“没有解决的方法。”

“那也要知。还是那句话，清醒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你更看重‘知情’？”

“对。”

路过的学生们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这两人。他们看起来就和演话剧一样奇怪。

缇莉娅却不上了。她地盯着达米安，等待他说全真相。

“但我还没有知事情的全。”达米安沉思片刻后说，“为了避免错误，还是不说了。”

他看到缇莉娅的蓝睛里燃起了怒火，连忙找补：“等我查明了，一定会告诉你。”

缇莉娅不死心地追问：“一都不能透吗？”

达米安忍不住笑了。

“一都不行。

“但你没有错任何事情。图书馆的时候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不是生气，只是在考虑要不要避免产生问题的源。”

“产生问题的源？”缇莉娅好奇地重复了一遍。

达米安看穿了她的把戏，指放在嘴上冲她笑。

“我不会说更多的。但告诉你真相的那天一定很快到来。”